顿时,她匀称姣好的身材和白净柔媚的体态,在他眼前展露无遗。
她美得如一摊江水,几乎溺毙了他。他轻抚她的身躯,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的淡雅清香,他迅速褪下自己全身衣物,接着覆上赤裸裸的她。
亲密的肌肤之亲,令她更加羞红了脸。
知道她不解男女之欢,笑吻着她羞涩的脸,他火热的唇舌从轻柔转至火热,他的手则大胆的逗弄着她丰润饱满的双峰。
她忍不住的娇喘出声,他封住她柔软的红唇,接着沿着颈项,滑到她胸前,他以口代手轻含住她的蓓蕾,吸吮轻咬。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一阵阵震颤猛烈贯穿她的身躯,让她完全沉醉在这种酥麻和疼痛的感官中。
他陷入极度的亢奋中,在她软绵无力的身下洒上无数个细吻,他的大手放肆的往她神秘的幽谷探去。
他的挑逗引她娇喘连连,她浑身酥软,感觉自己快要疯狂的死去。
他极力克制自己体内翻腾的慾火,直到她不由自主的用双手圈住他的颈项,娇柔性感的呼喊他的名字。
“柔,忍耐一下。”他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一个挺身进入她如逃陟绒般的甬道。
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向她袭来,她痛叫失声。
“柔,很快就会过去。”他轻柔的覆上她的唇,饱胀的坚挺在紧实的窄道中缓缓抽动,接着随着她的轻声呢喃,急遽的抽动起来。
她感到痛楚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一阵阵的像洪流般席卷而来,她不自觉的跟着律动起来。
他俯睨她星眸半张、朱唇微启的撩人媚态,当她的声声娇吟传入他的耳际,更加刺激他原始的慾望,从未有过的澎湃慾潮,令他无法克制的在她体内释放出种子。
他们身拥着身,心贴着心,慢慢从飘浮的天堂回到人间。
现在他得到他要的解答…他要她的全部,他坚定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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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睡美人。”凌皓威一早醒来,便盯着枕边美人。
她想到昨晚跟他缱绻缠绵了一夜,自己竟还热烈的回应他,不禁害羞的红了脸。
“别害臊,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他往她的脸颊轻啄一下。
“今天是周末,我不用上班,咱们出去走走。”
“走走?走去哪?”她好奇的问。
“去你南部的老家,找你思念的母亲,如何?”
“可是,你得先拿我的衣服给我啊!”她坐起身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
她如盛着朝露的一朵春花,是如此的清雅脱俗,他忍不住伸展手臂,搂住她的香肩,亲吻她的颈项,迷恋着她身上传来的温软芳香。
“别、别这样。”她开始向他呵痒,试图痹篇恶虎扑羊的危机。
“你这个小恶魔,竟敢偷袭我。”他不甘示弱的反击,惹她发出一阵清脆的娇笑求饶声。
“不准你离开我。”
他好似永远要不够她,不能自已地埋入她柔润的双峰中,进行他的掠夺,直到她瘫软无力,娇喘不已为止。
自那天起,凌皓威一有时间便会抽空带她到处吃喝玩乐,尝尽人间美味,玩遍台湾南北,他对她的眷恋,如无数雪片般积成厚厚的雪堆,浓情蜜意的化不开。
他对她关爱的眼神和动作,自然而亲昵,夜晚他常对她倾诉爱意,与她耳鬓厮磨,让她宛若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
“柔,小傻瓜,不是叫你别等我了,这样会感冒的。”凌皓威晚归,一见她等候着自己,他心中不忍的责备她,一把将她搂紧。
“唔…”她像个新婚的小妻子,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最后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