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整个身子热烘烘的,白皙的肌肤也跟着滚烫起来。
“住…住手…”她难以抑制的逸出一声声嘤咛。
“你真的不想要?”他抽动的手刻意加快速度,狂狷的嘲讽着。
“我…”感官的欢愉如一波波狼潮向她席卷而来,她无法神智清醒的回答他,她轻颤的身躯,只能随着他霸道的挑逗发出愉悦的娇吟。
沉沦在他狂态的抚弄下,他快速的褪下她累赘的睡衣,让两具灼热的身躯赤裸交缠。
他积压的慾火就像即将冲出的熔岩,需要她来解放。
美妙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充斥着她的身体,滋润了她乾涸已久的心灵,她不愿向他妥协,但,唇间却不时发出渴望的哀求。
他满足的封住她的唇,尽情的吸吮她、撩拨她,最后将他男性的坚挺勇猛的推入她体内。
她疼痛的嘶喊出声,眼角噙着泪,指甲嵌入他结实的肩背,无助的忍受他雄霸的入侵。
他粗嘎的呻吟着,紧窄的包裹令他饱胀的情慾倏地沸腾勃发,她在他身下急切娇喘,引他疯狂的持续挺入,并加快了律动的速度。
她忘情享受着如上天堂般的欢愉感,不由自主的摆臀回应,热情的配合着他来势汹汹的狂肆律动。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将他们卷入激情慾海中,她盈盈秋瞳溢满慑人心魂的迷蒙,柔嗔的娇吟,酥软的娇躯,满室的旖旎色彩,对他而言有如温柔而甜蜜的折磨。
他极力压抑的慾火,如雷霆万钧之势充满着强劲的爆发力,猛烈的往她柔软深处冲刺,激情热流在她体内蔓延燃烧,她感觉全身彷佛要被炸开来。
他们在汗水和喘息的狂喜下,慢慢的从云端落回地表。
“你的身体骗不了自己。”他邪恶的俊庞浮出一抹笑容,得意的对她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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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午后阳光,照耀在唐依柔身上,她全身酸痛,几乎无力起身。
昨夜凌皓威的炽烈激情,令她大感吃不消。似乎她越抗拒,越能满足他的快感;似乎她越排斥,越能达到他羞辱她的乐趣。
她焦虑、失措、自责。
来到凌家才三个月,他竟就不遵守约定。而她自己如冰层围砌的心墙,竟在他烈焰挑逗中,轻易的融化了。
隐藏在她心底的究竟是慾、是爱、是恨,还是错?她迷乱了…
“叩、叩、叩…”主卧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唐依柔赶紧前去开门。“齐敏姐!”
“真对不起,我提前回来是为了准备跟皓威去参加晚宴。”齐敏站在主卧房门外,一身黑色的打扮,极为神秘。
“我可以借你们的更衣室一用吗?我需要一面大镜子,想知道这套黑色的礼服搭配这单颗美钻是否合宜?”齐敏爱怜的抚摩脖子上那颗闪亮耀眼的钻石,走进主卧房。
“当然可以,请进。”唐依柔礼貌的回应她。
“打搅了。”齐敏迳自踱入更衣室,一身黑色的露背礼服,搭了一件缀着银色晶粒的长披肩,增添了一分闪亮和性感。
“这钻石很醒目,搭在你这套礼服上,美的出众。”唐依柔跟在她身后,忍不住的赞美她。
“噢,是吗?你瞧!这钻石是五年前,我请皓威割爱给我的。女人嘛!谁不爱钻石呢?”齐敏笑意盈盈的说。
唐依柔认出那是五年前凌皓威亲自送给她的钻链,是当时他对她表白时送的礼物。而她因为愤恨难消,临走时,留下他曾经赠与她的任何物品。齐敏的提醒,令她对这颗美钻,有着既熟悉又心酸的感慨。
“他的眼光独到,总能讨好女人的欢心。”唐依柔反击她。
言下之意,是告诉齐敏,她不是唯一的受惠者。
齐敏瞟向那未整理的床铺,凝视唐依柔还穿着睡袍的模样,小心翼翼凑近她套话:“可不是吗?那他对你呢?是冷淡居多,还是热情居多?”
唐依柔背脊倏地泛凉,脸色刷白,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