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私下谈论着凌皓威和唐依柔夫妻两人正沉浸在幸福中的种种。
凌皓威突然告假带着唐依柔秘密出国后,齐敏开始担心自己在凌皓威心中的地位已摇摇欲坠,她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她不再等待机会,她相信“智者会为自己创造机会”
睡前,齐敏啜饮一口白兰地,穿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直接进入主卧房的大床上守候凌皓威。
凌皓威自浴室出来,先是一阵错愕,待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床上的性感女郎不是唐依柔,是齐敏。
“齐敏,你怎会在这里?你走错房间了。”凌皓威不动声色,希望她能自动离去。
“我没走错,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的新房。”齐敏一派自然的说。
“你应该很清楚,我跟依柔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凌皓威置若罔闻,背对着齐敏吹头发。
“我当然很清楚,你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齐敏自鸣得意的说。
凌皓威背对着她微怔半晌,表情并无太大的反应,又继续他吹头发的动作。
“这回,显然是你失察了,她跟我是实至名归的夫妻,不会再改变了。”
齐敏置若罔闻,见他下身仅着一件平口裤,他壮实的臂弯和宽阔的肩膀,如一座神只般,耸立在她眼前。
她突然跳下床,自凌皓威身后抱住他,他结实的肌肉一如她所想像的,光净的皮肤和体味令人神往,齐敏忍不住心荡神驰的拥紧他。
“皓威,原本我们也可以建立一个美满的家庭,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对你一往情深?”齐敏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凌皓威胸前抚弄,意图挑起他的慾念。
忽地,唐依柔自儿童房回来,意外的见到两人亲密的这一幕。
齐敏见唐依柔进门,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将衣不蔽体的傲人身段,紧靠在凌皓威赤裸的上身,媚惑的秀出火辣的挑逗。
在她面前,他们竟可以不顾一切的大演火热镜头,一看到齐敏陶醉的模样,她的胸口涌起一阵酸味。
一想到自己又轻易的陷入凌皓威虚假的迷情中,她忍不住心痛的跑回儿童房。
“依柔…”凌皓威见唐依柔一来,马上停止了吹头发的动作,要上前追出去。
齐敏顺势紧拉住他,不让他离开。
“齐敏,请你自重!”他用力甩开她,大声斥责。
齐敏见凌皓威残酷的甩脱她,愤恨的停止抚弄,双手却仍紧紧的拥住他。
“我知道,都是因为孩子让你无从选择。如果,他们没有出现,你一定会选择我,而我们现在将会是一对令人羡煞的神仙眷侣了。皓威,我是真的爱你。”齐敏仍不死心的紧抱住他不放。
“不…事实并非如你所想,你并不是真的爱我,你只是一直希望当个赢家,一如在事业上,你永远锋芒毕露,懂得善用谋略,懂得去抓住那份优越感…”
他挣脱惊讶的齐敏,面对她继续说:“只是如果你认为的『爱』,可以仅由一方的紧抱而永远抓住对方,那对你无疑是最大的伤害。你紧裹的束缚和綑绑,会令两人陷入窘迫而窒息的关系中。当你膨胀的爱沉重到令人无法负担时,终会将彼此摔得粉身碎骨。”
他一直无法接受她,这几年来,他和她保持着一种同事上往来的距离,虽然她一味的对他付出,但他实在无法给她相同的回报。
唐依柔和她不同,他对唐依柔的付出,她有相同的回应,他深刻的感觉到他们彼此互相的吸引,也慢慢体会出爱的真谛。
这几年来,他试着让齐敏了解,在感情的路上没有所谓的赢家,一个铜板是打不响的,他希望她能理解这个道理。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公认的一对,而且现下的我也不是一个赢家,只是感情上的弱者。”齐敏试图引起他的恻隐之心。
平常,他们形影不离,对内对外两人是如此的登对,在外人眼中,也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会共结连理。
“你是感情上的勇士,在我心目中,你不是一个弱者,至少你勇于表现自己。”他对她失去耐性,干脆抓起一件外套,披在她透明的薄纱上。
一种被羞辱和轻蔑的感觉袭上她全身。
一直以来,她以为她是为他而生,她应该是他的人,是他得力的助手,是他未来的贤内助。所以,当凌啸天力邀她加入“巨盟”时,她以为自己被认同为未来的总裁夫人,也尽力的为自己铺路。
“我们曾经有过婚约,你却这样轻易的悔婚,究竟我在你心里,一直被放在什么角落?”齐敏不甘他对她的评判。
“你是个成熟有智慧的女性,做起事来总是从容不迫,凡事有备而来。你的每一次出击都让我们告捷,你是我事业上最得力的伙伴。”他诚恳的告白,希望齐敏能知难而退。
事业上的伙伴?不!由始至终,她就不打算当他的事业伙伴,这完全违背了她人生的规画,完全否定她对他的一往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