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既大胆且放肆,索情感觉到它对她心防的摧毁程度,一颗心不自觉地乱了起来,在残存的理智中她推开了他。
“不…不要再戏弄我了。”索情为自己回应他的吻感到羞惭。他是她的仇人怎么可以?无助地,她又落下泪,摇头说:“我是索家惟一仅存于世上的人,就算乞求你的同情,不要再折磨我了。”
在心中叹了口气,萱雪寒伸出手想拂顺她落在额前的乱发,在半空中又放下。
他站了起来“你歇著吧!你太激动了,至于被你当成你索家庄被毁来指控我的证据,我觉得破绽百出,你再仔细想想吧!”他准备离开“我想你会被那些假证据所骗也情有可原,毕竟和索家有血海深仇的人大概只有萱王府。”他冷冷一笑“再仔细推敲,聪明如你一定会找出一些疑点。”
目送著他离开的身影,索情的心情紊乱至极,除了他最末一段话令她心烦意乱外,之前他抱她、吻她的那份悸动一样令她不明白。
老天怎么老是爱捉弄她?
今年的雪来得特别早,看看时令也不过是秋末冬初,天空竟已飘起雪来。
外头的雪冷,她的心更冷,冷得巴不得她心中所恨的人都下地狱!贺香玲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天而降的雪。
一把伞为她遮去陆续溶在她身上的雪花。
“郡主,外头冷著,进屋去吧。”冬梅把披风搭在她肩上“对了,钟国舅在咏梅亭等您,说有事要告诉您。”
“他来了?”也就是来跟她说明“事情”处理得如何喽?真巧,她前些日子随娘到别业住了半个多月,昨日才回王府,他今天就过府来告诉她。
不愧是她的好义兄。
“冬梅,你去弄一壶温酒来,我打算和国舅把酒赏雪。”她和义兄说话时,不宜有其他人在场。
待冬梅退去之后,贺香玲才前往咏梅亭。
钟运国一看到她,立即迎了过来。
“义兄,事情办得如何?”贺香玲意欲知道结果。
“由我亲自出马,事情岂有不成的道理?”他一脸得意洋洋。
“那个叫索情的贱婢死了没有?”就是那女人令她痛苦。
“呃…玲丫头,咱们不是说定了,义兄会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使得咱们可以各取所需?索情没死,不过,自从索家庄发生血案之后,她也对萱王爷恨之入骨,欲杀之而后快。”
贺香玲精明地想到“你把血洗索家庄的事嫁祸给萱王府?”
“理所当然嘛。”钟运国得意洋洋的说:“萱、索两家是仇家,会想到血洗索家庄的,一般知道萱、索两家恩怨的人都会直觉想到萱王府。”
贺香玲知道索情没死,有些不快“这件事到目前为止,我看不出任何有利我的地方。”她会和义兄商量灭了索家庄,主要就是要杀索情泄恨。
“怎会不利于你呢?”见她不快,他连忙解释“你想要索情死,如今她虽没死,可她家人无一生还,她一人独活于世间,那不是生不如死?而且,你当初想杀她的原因是因为她迷住萱王爷。如今她恨萱王爷都来不及了,就算萱王爷真对她动了心又如何?他一辈子得不到她。”
“那又如何?”
“萱王爷是萱家惟一的遗孤,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子终身不娶吧?”那风流公子怎可能为了个姑娘做如此牺牲?除非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在他失意的这段期间,你只要多亲近他,记得要温柔体贴地多亲近他,届时他会对你动心的,英雄终究难过美人关嘛。”
贺香玲紧绷的脸总算有些笑意,不过她仍说:“萱王爷那人可不好亲近。”上一回她已经丢过一次脸了。
“安啦!再不成,就由义兄我进宫去请求娘娘,要她跟皇上说,要他来个当殿赐婚不就成了?”
龙口赐婚十件成十件,哪个人甘冒抗旨杀头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