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和你交往?”
“不喜欢我?”他冷笑着“全身都快被我摸遍了却说不喜欢我?一定要到占有你之后,你才承认吗?抑或我现在该丢一笔钱给你,等到想要你的身体时,再付另一笔上床费?”他不带感情的说。“就像妓女一样。”
“你…好过分!”慕羽童觉得自己好像没尊严,她真想哭…悲哀自己怎会喜欢上这种人?!那样的话他也说得出口。“之前和你交往的那些女人,不也是以另一种‘妓女’的方式被你包养着吗?你不也只是付了钱财,要了她们的身体?你敢说除了钱之外,你付出了感情?”
“你倒是很清楚我的。”他无所谓的一笑。“那样最好了,省得我和你交往时,还得费心思地告诉你,哪些‘东西’你能要,哪些是我‘给不起的’。”
“你…”慕羽童一激动,泪水潸潸而落。“我要回家…再也不要看到你了!我要回家…”
罗焰寒着脸启动油门,车子飙了出去…
阳光透过落地窗直泄进屋,斜斜的光线静静地躺在大理石地板上。
一个六十岁左右相貌威严的老人坐在轮椅上,他若有所思地垂目冥思…
服侍他的佣人把帘子拉上一些,避免过多的光线使他感到刺眼。
“阿财,罗少爷早上出去了吗?”郭有德忽问。
“没有,在书房。”
“叫他来见我。”
“是。”
佣人退去后不久,罗焰一身休闲服地出现在老人面前。
“阿财,去泡个咖啡来,我和少爷有事要谈。”郭有德支开佣人。
罗焰找了个位子坐下来。“郭伯伯,找我有事?”
“星期假日没安排节目?”郭有德问。“我昨天听阿玮说他要去打高尔夫,你没一块去?”
“想待在家里静一静。”
“也好,我正巧有事问你。”顿了一下,他说:“你对你母亲的遗嘱有什么看法?”
“既然我自小和慕家的女儿就有婚约,且我母亲临死前要我一定得完成她的心愿,我没理由拒绝。”
“罗焰,你…”郭有德颇不高兴的提高音量“你莫要忘了,慕为仁可是害死你父亲,侵夺你罗家产业的凶手之一,你若是娶他女儿,你父亲一定死不瞑目!我就不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想的,竟然留下那么可笑的遗言要你去完成,她又不是不知道当年的事,就算她和慕为仁的老婆是手帕之交,这么做也未免…唉!”
冰有德看着他“你母亲胡涂,难道连你这个做儿子也胡涂了吗?竟然真要娶那杀人凶手的女儿?!”
罗焰沉默了一会“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是嫁错了人,我娶了慕为仁的女儿就会让她有这种感觉。”
“你的意思是…”
“女儿过得幸不幸福,相信慕为仁若黄泉有知,也会不得心安吧?”他冷冷的说。
“好小子,郭伯伯果然没看错人!”
冰有德是帮助罗焰夺回罗家当年被拼吞产业的人,也是教导他如何纵横商场的启蒙者。他除了是罗焰之父罗修怀的好友之外,也是当年受罗家恩惠的人。
因此,当他得知罗家的事情之后,便将罗焰接来同住,开始进行复仇工作。如今一切否极泰来了,没想到罗焰之母在四年前病逝前,却留下令人不敢相信的遗言…她要自己儿子娶仇人的女儿?!
“那么…慕为仁的女儿如今下落如何?”
“我已经找到她了。”他喃喃地说。
没想到,慕羽童竟然是慕为仁的女儿!初在洗发精模特儿面谈会场看到慕羽童的名字时,他以为只是同名同姓,没想到当郭玮把征信社送来的资料拿给他时,证明她真的是仇人的女儿。
这是什么样的缘份?
“找到她了?!那么就尽快把婚事办一办吧!慕为仁的女儿也该为她父亲的所做所为付出一点代价。”郭有德冷冷的说:“父债女还,很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