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情人对自己的态度和对待普通朋友的态度是一样的?
因为不是真的喜欢,所以再美的女人也无法激起他的温柔和热情。生理需求对他而言是可有可无,对于肉体欲望的追求,还不若工作来得吸引他。也因此,他还被任嗥宸笑,只对工作有兴趣的他,未来可以令人一眼看穿。
他的未来一定是…坐在钞票上,数着钞票以终。
在遇到官咏心前,对男女皆没兴趣的任嗥宸,还真有单身的打算。
可在参加朋友婚礼的那一天,欲接新娘捧花的天使撞进了他的怀里,从那一刻起,一切好像都变了。
也许是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被她如同天使般的笑容给吸引,那种纯真而圣洁的笑容,在他所处的尔虞我诈的企业界,简直如同凤毛麟角一般珍贵。
再美的牡丹都吸引不了他,他却被一朵耀眼的太阳花左右了视线。
很不可思议,是不?
任嗥宸的安慰在无意间掀起了官咏心的伤。她半坐卧的靠在枕头上“我很好…而我的男朋友却不要我?”她痛苦的闭上了眼,因为醉了,平时说不出口的话她今晚全说了,她觉得委屈的她全要说!
她为什么要忍?到这种地步了,再撑下去,她会疯了!在酒精的助胆和醉意的恍榴中,她的嘴像管不住似的说个不停。
“他觉得…我对男女关系的保守态度令他困扰。”她笑了,失态的又哭又笑“他还说,要我不要老摆出处女很珍贵的高姿态,那很恶心!还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他找上了其他女人,那全是我的错,因为我不肯配合!”
“咏心…”她的泪滴在他心坎上,烙烫着他的心。
“回去之后,我想了很久,我想,也许我该配合他的。因为是真的喜欢,我不想和他这样结束,于是我…”她把后来发生的事说了。
“当我踏出步伐想挽回两人的关系时,他…他…”她大哭了起来“他竟然和其他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
能哭出来就哭吧!也许这样心里会好过些。任嗥宸静静的陪在她身边,听她说着她的委屈。
在官咏心和张宇宏的感情世界里,他只是个外人,只能沉默的心疼着她,纵使他觉得张宇宏真的很差劲、不可原谅。
“我…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像是自言自语,她哺哺的问。
“你只是想法和男友不同,不代表你错。”
她仍是陷在自己的伤中。“男人只喜欢能和他上床的女人吗?”
这话题…很劲爆。任嗥宸有些无奈的叹息。她真的醉了!没喝醉的话,打死她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女人一喝醉,问的话连男人都会脸红。
现在他该怎么回答她?
她有些问倒他了,回答肯定和否定好像都太极端。
“你沉默了,那表示上床的部分真的很重要?”她的痛苦和着醉意,转化成一阵血气,酝酿着某种情绪。
原来处女是这么令人嫌恶的!
“好好的睡一觉吧,别想太多。”现在的她醉了,他不确定什么样的话会刺激到她。爱怜的拍拍她的脸,他起身欲离开。
在他未踏出步伐前,官咏心拉住了他的手。
“请…不要走。”她含着泪看他,那模样令他又坐回了床沿。“今晚…我好寂寞…”她将身子往他身上靠去。
“你…”他讶异她话中的邀请意味。
她看着他“抱…抱我!”她更加明确了意图,见他仍不为所动,她主动的吻上了他。
任嗥宸回吻了她,他的吻很温柔,温柔得像把她捧在手中当珍宝一般的呵护。她的心伤渐渐地放下了。在她脸红心跳的等待下一步时,他却撑起身子看她。
“你…为什么…”在他深途的眼眸中,她发觉她的心思无所遁形,她有些狼狈的别开脸。“为什么不继续?”
“你在发抖。”是因为害怕吧“我不想抱一个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性爱成为她报复工具的女人。”
因为张宇宏抱了其他女人,所以她也想借由同样的手法报复他吧?
她太单纯,行为很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