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文件吗?如果他是在公司正等着开会,那为什么他现在不是一身正式的西装笔挺,而是打扮得十分休闲的样子?
她直觉的察觉到不对劲“你是不是在整我?”
他到这个时候才大笑起来。
“你猜到啦?”她的反应是迟钝了些,他提早一天整人不为过吧!“明天是四月一日,愚人节快乐!”
“你…”田晓棠气得满脸通红。
看到她一脸快吐血的样子,他一点罪恶感也没有,谁叫她自己搞不清楚今天是几月几号“唉,风度好一点,明天是愚人节,被整的人要甘心被整,据说为此而生气的人可是会倒霉一整年的。”
闻言,她深吸了口气。不能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呢?都怪她平常神经太大条,才会被相中当“愚人。”
“我要回家。”她试图强压住想打人的冲动。
“你在生气?”他将车子往路边停靠。
“这种情况,你觉得我应该很高兴?”被当傻瓜要已经够呕的了,还不准生气?会不会太不人道了!“没错!我现在是在生气,可不可以请你送我回去了?’诚实一点自己比较不会得内伤。
殳宣看着她,长长的叹了口气。“今天就陪陪我吧,除去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我想我们也称得上朋友吧?”
对于田晓棠,他真的有一种无力感,年龄的差距令他被排除在她心扉外。
喜欢她,可他却连追求她的权利都没有。他知道上班时间她一直在避着他,所以,他也只能趁着假日来找她。
“如果我和你称得上朋友,那你的朋友想必不少。相信你一声令下,会有很多人愿意陪你的,不差我一个。”
像他这种有学历、有家世背景的三高美男,多得是自动投怀送抱的年轻美眉,找一个老女人陪多无趣?又不是要参加母姐会。
无预警的,殳宣伸手包覆住她的手。“今天是我生日,就陪我一天吧。”
低沉的声音有着浓浓的感情,她不但怒气全消,心底深处好像有一种感觉被牵动了…
她一直在提醒自己,握着她的手的人比她小,是个她“认为”靠不住的小男生一族,可是,包覆在手上的大掌令人好安心,这样的安心感觉她无法漠视,更无法叫自己说谎!
回过神,她试着把手抽回,可却被握得更紧。清了清喉咙,她说:“明天是愚人节,你骗了我一回,不会还有第二回吧?”
“要不要看我的身份证?”他作势要拿口袋里放着证件的皮夹。
她横了他一眼算是相信了他。“不必了。”想到上司过生日,不送个礼好像过意不去,她又问:“要我送什么生日礼物?”
他有趣的瞧着她。“真好,还有礼物可以收呢!”
他就是喜欢她这种前一秒生气,下一秒又被逗得气消的傻气模样。
“我可是先说好,我领的是死薪水,没有本事陪你到那些昂贵的土匪店被抢。”送礼艺术大,总要宾主尽欢嘛!
像殳宣这种人,进出都是一些像亚曼尼那种“土匪”店,一件单件西装外套要价十来万是正常事。开什么玩笑!十来万她要两个月勒裤带喝西北风了!
像她这种市井小民最喜欢“礼轻情意重”的送礼哲学了,一大袋的超市特价卫生纸经济实惠,又是日常生活所需,多实在!
要不盐巴也不错,可洗水果、除口臭,打从国内盐要由国外进口后,本土盐又多了一项纪念价值,必要时驱鬼去煞也多有用途!
“放心吧,带你去被抢,我也于心不忍。”她的话具有“喜感。”
“总算说了句人话。啊…不、不是啦!呃…我是说…总经理真不愧是上司,能了解下属的经济能力有限。”
“你在暗示我该加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