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含泪、唇儿微抿、全身颤抖不已的娇弱女子。縝r>
“合作什么?”奇怪!她又不认识他,而且爹所经手的生意她也从没插过手,哪来的合作之说?
“就是照我的吩咐去做,讲明白点,也就是当我叫你往东走时,你绝对不能往西。”
苞这种女人说话,就是要多费点唇舌。
“哦!奴家不能往西…那可以往南吗?”嘻!你真当我是癡儿,那我就继续装给你看。
“你!”冷睇她楚楚动人的神态,长孙启猝地扬起手,但挥动那么二下后,就硬生生地收起。
“公子,您的眼神好兇,奴家会怕。”多少人栽在她这么一垂眉、二垂泪、三垂颜里,即便是眼前这个既张狂又邪嚣的男子,也同样会栽在她手里。
“怕?哼,你若再给我装笨耍花样,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怕。”长孙启的双手撑在向倾怜所坐椅子的椅背上。
她不由自主地缩起肩头,视线不安地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直视他那张乖邪的俊脸。
这绝对不是她故意假装的,而是真正不敢注视他的眼。对于自己难得一见的示弱,向倾怜虽觉得惊讶,也惟有把这解释成是她一时无法正常反应之故。
“奴家不敢。”向倾怜吓得直打颤。
“不敢就好。”退离她数步远后的长孙启,双手缓缓交握在背,嗤笑地盯着她狼狈地站起身,退缩至床边。“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青斗城,你最好在今晚养足精神。”
“离开青斗城?”向倾怜瞠目结舌的模样,让长孙启的黑眸忽尔掠过一道光芒“奴家不想离开爹娘,求公子放过奴家…”见他又流露出嫌恶的表情后,向倾怜才松了口气。
幸好,她还以为自己已被他识破。她今后得小心点,这个姓长孙的男人似乎不简单,也很具有挑战性,值得她继续留下。
“你若再吵,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你爹娘。”
他冷不防地一挥,桌上的一只茶杯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碎裂,再次让向倾怜吓得双腿发抖,无力地跌坐在床舖上。
“我不想等人,所以你现在最好就上床去睡。”离走前,长孙启满含恶意地提醒她。
向倾怜果真听话地赶紧脱下鞋,乖乖躺上床,眼睛迅速闭起。这一气呵成的举动,让长孙启满意地带着笑离去。
之前八成是他看走眼,像那种充满灵慧的神色,不应该出现在向倾怜这般软弱的女人身上。
等关门声一响,向倾怜就睁开眼,在算准长孙启已离她的房间老远后,她随即踢开被子,并伸了个大懒腰,徐缓地盘腿而坐。
这算勒赎吗?
但想想又不太对,因为他还没要到赎金就想走人。
既然不是劫财,那不就是劫色!
思及此,向倾怜的小脸蓦然一红。
向倾怜,你想到哪儿去了,他若想劫色,早就跳上床来,还容得了你在这里胡思乱想吗?
算了,不管他掳走自己的目的为何,她就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她原本也打算离开向家庄一阵子,让爹的脑袋清楚一下,不要妄想找个男人来管她。
不过,就这样断了音讯,爹铁定会担心,不如她就先溜回家一趟,在报个平安后,再跟长孙启一块走比较妥当。
一打定主意,向倾怜马上跳下床。
她轻轻地、缓缓地开启仅够她一人通过的门缝,在探头察看昏暗的长廊无一人后,便赶紧踏出门,直往外奔去。
而等在另一端的长孙启,则冷冷地盯着她娇美的身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少爷,向姑娘逃走了。”一颗从长孙启背后冒出的头颅,小心翼翼地对一脸阴沉沉的他说道。
“我有眼睛。”
“是、是,少爷当然有眼睛,呃…小的回去睡、回去睡。”?担心被长孙启主仆俩发现,向倾怜频频回头瞧,眼看向家庄就在前头,她略微安下心,不再疾速奔跑。
呼!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像今夜过得如此紧张刺激,真是好玩极了!如果此时她再被长孙启追到,肯定更加刺激。
喝!她刚才只是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