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许配给在下呢。”此话当然是他自编的,反正此女看似软弱无见地,他若是在事前先占了她的身,想必日后便会对自己服服帖帖。到时,他沈飞只消一根手指,这向家的财富还怕不手到擒来。“什么?爹要把奴家许配给公子!”唉!这淫贼的消息还真不灵通,爹分明是要招赘,怎么有可能会把她嫁出去?
“没错,所以相公我想把洞房花烛夜提前,希望娘子多多配合。”已裸露出瘦扁上身的沈飞,淫邪的扬声大笑。
“等等,公子,既然这是爹的意思,就应该让奴家来服侍你才是。”等一会儿,她就会好生款待这位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相公”“公子,请让奴家先宽衣,你先上床来躺着吧!”向倾怜娇嗔地说完,便羞怯地下了床,而柔荑也自动地放在自个儿的衣扣上。
向倾怜竟无一丝一毫的抵抗与怀疑,沈飞欣喜地赶紧扑上床,等候他娘子殷勤的伺候。
嘿,这妮子果然好控制得很,只消他三言二语就可以把她哄上了天。
当向倾怜不火不徐地当着他的面褪去雪白的丝绸外衣时,沈飞眼中那抹残存的警戒瞬间消失。
“公子,不要这样看奴家嘛,奴家会害羞的。”娇羞不已的向倾怜,迟迟不肯再褪去单衣。
“好好,我不看,我把眼睛闭起来,你快脱。”他根本不怕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搞出什么花样来,所以便安心地合上眼,想象着要不了多久就会呈现在他眼前的娇嫩胴体。
等他一闭眼,向倾怜便马上在竹屋内寻找可以制伏沈飞这淫贼的工具。
就是那个。
向倾怜小心翼翼地走到角落边,拿起一把似收割用的镰刀。
“娘子,好了没?相公快等不及了。”沈飞已在催促。
“奴家的身上,就只剩下这么一件…”
向倾怜暧昧不明的后话,让沈飞顿时口干舌燥。
“娘子,相公可不可以睁开眼睛了?”满脑子淫思的沈飞,已知道向倾怜就近在咫尺。
向倾怜狡笑地将镰刀搁放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好不温柔地说:“当然可以了。”
沈飞在一感到靠近颈子的冰凉物体后,立即睁开眼睛“娘子…你这是在干什么?”只要向倾怜这么一动,这锐利的刀锋极有可能会划破他的颈项。
然而,就在他们彼此紧张地对峙时,竹屋外突然飘落一道身影,但屋内二人都浑然不知。
“住口!谁是你的娘子?真噁心,你该去照照镜子,瞧你这副丑陋德行,谁要嫁给你呀!何况本姑娘可是青斗城第一美女,你连替我提鞋都不够格呢!”向倾怜将一脸突然呆滞的沈飞骂得狗血淋头,好不痛快。
“你…”沈飞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似娇柔温驯的女人,竟会骂出这些让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粗话。
“我怎么样?”向倾怜将刀锋凑得更近,让沈飞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哼!这就是你看轻本姑娘的后果?矗叫一声姑奶奶,说我沈孙子以后不敢再作怪了。。縝r>
沈飞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红。
但由于他一直不肯说,所以向倾怜在嘿笑一声后,手一使力,顿时,沈飞的喉头就已见血。
“住手!我说、我说。姑奶奶,我沈孙子以后不敢再作怪了。”臭丫头!等会儿铁定要你好看。
“乖孙子,你可要同姑奶奶发誓,以后绝不能再欺负善良老百姓。”嘻,她真佩服自己,三两下就解决掉一名淫贼。
“姑奶奶,请把刀子拿远点,这样沈孙子比较好开口。”他不停地吞口水,一副极蹩脚窝囊的蠢样。向倾怜毕竟涉世尚浅,敌不过沈飞这类狡诈的江湖人;而且在沈飞左一句姑奶奶、右一句沈孙子之下,她的手也渐渐抓握不住镰柄。
沈飞趁向倾怜将刀锋挪移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向她的纤腕,她痛哼一声,镰刀顺势脱离她的手,而她也被他一掌打落在地。“贱女人!耙让你相公喊你姑奶奶,看我怎么整死你。”沈飞露出狰狞的面孔,一步一步走向被逼至木窗旁的向倾怜。
“你不要乱来哦,你答应过我爹要救我回去,如果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爹绝不会放过你的!”向倾怜使出最后一招。
急促的喘息与慌乱的心思,让她无法注意到在竹墙的另一头有一声极轻蔑的哼声。
“你爹算什么东西?等我玩完你,再回去向你爹要赏金,若是他不给,你就看我沈某人如何收拾向家庄。”沈飞狞笑地以单手扣住她的双腕,另一只手则迅速扯开她薄薄的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