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并不断地移动身子想减轻极度的不适。
“你一天不走,我就要你一天在我的身下呻吟,当个让我纵欲的妓女。”埋首在她颈窝的长孙启恶狠狠地说道。
想大声哭泣的冲动被她硬生生的含泪吞下。
好呀,要斗大家就来斗,看是你先投降,还是本姑娘先放弃。
长孙启彷彿能看透她心中所想,只见他律动的速度更快、更猛;而向倾怜的娇吟也愈急、愈喘。最终,两人都忘却彼此对峙的立场,一同沉沦在激情的漩涡里…?
“向姑娘,小的看你还是赶紧走的好,不然小的怕你…怕你…”“死在这里。”向倾怜有气无力地瘫软在贵妃椅上,好似千斤重的眼皮几乎快撑不住而合上。
若能死在他房里也好,那她就可以化身为厉鬼,然后每晚吓他,包管不出一个月,她就可以把他招去阴曹地府与她作伴。
可是想归想,她还真的快不行了。一碗白饭加上一点点的碎肉根本填不饱她的肚皮,而且接连三天都被他欺负得彻底,害得她现在连抬根手指都觉得万分困难。
“呸呸呸!坏的不灵、坏的不灵。”巧生的脸已变成苦瓜脸。他不忍见到这三天来只吃一点点的向倾怜已饿得如此瘦削,所以他才背着长孙启苦劝她离开。
“巧生,如果你真的关心我,就多拿点鸡腿或是什么糕点之类的东西来给我吃。”
她决心同他继续耗下去。
“这小的可不敢,万一被少爷发现,小的就死定了。”巧生急急摇头,吓得脸生发白。他已经将每日的午膳多加一、二块肉,这已是他最大的极限,向姑娘不能再多要求了。
他很难忘记主子在警告他不准偷带食物来给她时那种少了股洒脱、却多了几分凌厉的严肃面孔。
“巧生,万一我真的死在这里,你猜长孙老太爷会怎么做?”
“老太爷根本不晓得向姑娘被关在少爷的院落。”除了他及少部分的侍仆外,没人知道她被主子关在这里,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主子已经同老太爷说向姑娘已经返回青斗城。
“你真笨,难道你不会向老太爷透露点消息吗?咳咳…”说得太激动,向倾怜赶紧顺了口气,虚软地指指桌上的茶水。
“向姑娘,这小的真的不敢。”巧生连忙倒了杯水,递给喝水止馋的她。
“巧生,我现在才知道你的胆子原来都被长孙启啃光了。”
巧生低头不语。
“没错,他就算向天借胆,也不敢在我手底下放肆。”
开门走进的长孙启,冷冷地看着下颚已贴在胸口上的巧生,又斜睨睁大双眼瞪他的向倾怜。
“小的先告退。”巧生看情形不对,赶紧先溜为妙。
“长孙启,你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本姑娘会扳倒你的。”
“看你还是这么有精神,不知是我表现得不够卖力,还是每天一碗白饭就足以餵饱
你。”向倾怜是憔悴不少,但却更增添她几许撩人的媚姿,令他禁不住想…“你…”向倾怜怎么答都觉得不对,干脆闭上嘴,懒得消耗微薄的体力。
“怎么不说话?那我就替你回答吧!”她愈顽强,他就愈要摧残她的意志。
“我想,我的能力一定使你深感满意,剩下来的问题,大概就是那碗白饭。”
满意?不要脸!这种话也敢说出口,不怕闪到舌头。
不过他倒是说得没错,这三天来,她的确被他整得陶陶然…呀!向倾怜,你何时同他一样变得如此不要脸,净是往那方面想?
“所以,我决定不再浪费食物,把你那碗白饭也给省起来,看看是要餵狗还是养猫。”长孙启恶整她。
“你、你想饿死我!”向倾怜恨不得将桌上的那只空碗丢到他的俊脸上。
“不想被我饿死,就乖乖地离开洛阳,永远滚出我的视线。”笑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阴鸷。
“我…我死也不走。”她豁出去了。
“你就这么爱我、舍不得离开我?”他扬眉,一双黑眸迸射出极邪、极讽、极难测的光彩。
“呸,谁爱你、舍不得离开你呀?,你少往自个儿的脸上贴金,本姑娘之所以不走,是因为…”虽然只剩半口气在,她仍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扬声狂吼,可惜到了末段,她却有点口吃起来。
“因为什么?”
“因为我要报复你。”对,就是这个原因没错。
“哦!原来你是由爱生恨。”
“你胡说,没有爱哪来的恨!”此刻的向倾怜恍然未觉自己说出口的话是多么不具说服力,更不晓得自个儿的脸蛋已红得一塌糊涂。
向倾怜虽不知,但长孙启却全部看在眼里,而他的心在此时竟产生一股微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