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江湖上一直密切注意这三块古玦的动向,万一,齐凤冥没娶到衣扇舞,而米菱窃取昊阳玦一事又失败,那她岂不是变成诸凤楼的大罪人?
唔,好沉重哦!
突地,苏琉君感觉自己的肩头好像快被一种无形的重物压垮,而且,在意识到成亲一事似乎已成定局后,她反倒激动不起来。
为什么?
莫非她已经看破了?啧,怎么可能看破嘛!
“所以我才要你等!”苏琉君,你让我浪费这么多时间陪你闲扯这些无聊事是没关系,不过,你得付出同等的代价才行。
“等!”呵,之前的“等”对她来说是一种幸福的相许,然,倘若他跟衣扇舞真的成亲,那还要她等什么?妾吗?啧!难不成她苏琉君最后只能沦落为那种角色?
她哪甘心!
“我不会委屈你的。”齐凤冥托起她的下颚,看尽她眼底的绝望以及豁出去的叛逆。
不会委屈她?那是什么意思?苏琉君不再轻易绽露欢颜。
“我一拿到离星玦,衣扇舞也就没啥作用了。”
苏琉君陡地一颤,没啥作用、没啥作用…那她呢?等昊阳玦一到他的手上,那她的下场是否会跟衣扇舞一样?
“君儿,你当然跟衣扇舞不一样,你永远是我的好君儿。”齐凤冥轻易看穿她的担忧及恐惧,于是他再一次对她许下?饬娇傻某信怠?br>
苏琉君缓缓地偎入他敞开的怀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还是输了,今生她终究逃不开他们俩之间的牵绊。
午后,四周垂满紫色纱幔的六角亭内,频频传来衣扇舞的娇笑声。
清风偶尔吹开了紫色纱幔,让藏身在一角的苏琉君,看见了齐凤冥那抹魅惑人心的绝美笑容。
衣扇舞是如此的清灵而不做作,想必和她在一块,齐凤冥应该会很快乐。
反观她呢,心境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尤其在见不着齐凤冥的时候,她更是觉得做什么事都不对劲。
难道她真的累了?
苏琉君失笑,脸上尽是酸楚地别开眼,尔后,她缓缓地旋过身,一步一步地踏离。
“君姑娘。”
苏琉君才步上拱桥,裘影便迎面而来。
“有事?”苏琉君依在桥杆,失去光彩的一对眼眸凝望着荷花池。
“非要有事才能与你说话吗?”裘影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古怪。
裘影的回答令苏琉君有些讶异,不过现在的她已无力表现出来。
“楼主跟衣姑娘处得很好。”裘影似有意在她面前提起此事。
苏琉君用力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她已面向裘影“我看见了。”她的声音没太大起伏,却平淡得令人心疼。
“有句话你听了也许会难过,不过我还是要说。”
“我可以不听吗?”她偏过脸苦笑着。
“我希望你能够听进去。”
“裘影,别逼我。”苏琉君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
“君姑娘,你跟随楼主已久,应该可以看出…”
“裘影!”苏琉君突然大喊一声“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我…对了,我还没谢谢你上回的帮忙,要不是有你的建议,我恐怕无法再待在诸凤楼了。”她绽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登时,裘影的脸色更难看。
“君姑娘离开楼主吧!”
苏琉君猛然瞪住他“你说什么?”
“我要你离开楼主。”他再一次说道。
“你凭什么叫我离开楼主?”她浑身紧绷,生气地道。
“君姑娘,你明知…”他语带保留。
“我明知什么?你倒是说啊!”此时此刻的她,已经不似平?渚病?br>
“我无意伤你。”
“你已经伤了我!”裘影知道什么?又懂什么?
“君姑娘。”裘影霍然出手扣住她的纤腕“你清醒一点,我…”
“裘影,你吓着君儿了。”齐凤冥漾着一抹笑容,蓦然出现在桥的另一端。
“楼主。”裘影神色一敛,继而放开手。
“楼主!”苏琉君不禁一喜,快步跑向齐凤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