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为了还你慕容家大恩,才娶你的不是吗?”东方将邪讪笑地提醒她的健忘。
“我、我…”慕容涓涓心头一紧,瞬间沉默。
“为什么不讲?”只要她对书临透露,想必这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到时外头的人势必会对她多少有些改观,至少不会一迳地认为她是要什么狐媚手段,来勾引他这只麒麟的。
“涓涓一时紧张,所以就忘了。”她忘不了当时夫君在告知她此事时,神情是多么的冷冽不悦,以致在没得到他的允诺,她根本不可能会说。
“忘了?呵!”东方将邪嗤之以鼻。“不过,虽然这个理由很可笑,也证明娘子还有顾虑到为夫,不错。”他话锋突然一转,句尾那句明显的赞赏,让她的神情来不及变换而当场傻愣住。
“相公,您不生气了,是吗?”被他邪肆的弯眸一睇,慕容涓涓瞬间惊醒。
东方将邪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刚毅的大掌冷不防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肮上,暧昧地游移。
“相公?”慕容涓涓忽然呼吸为之一窒,娇颜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相公该不会是想…“相公,现下宾客大概都走了,涓涓想去向娘拜寿。”慕容涓涓怯生生望着他,随后又不安地望向搁在腹上那只撩人的邪手。
“我会替娘子向娘转达这份心意,你还是乖乖躺好。”东方将邪不理会她刷白的脸色,手轻轻一推,她便无力挣扎地倒卧下。
“相公是怕涓涓若出去,会丢东方家的脸是吗?”
慕容涓涓的话,让东方将邪替她盖被子的动作倏然顿住。
“你在说什么?”东方将邪深沉地睇向她。
“难道不是吗?相公是否可以明确的告诉我,涓涓永远踏不出凤苑半步?”玉琢般的芙颜已然失去光彩。
她无法再忍耐了。
相公的再次拒绝,终究逼出她这晚累积出的心酸与不平。
“我从没这样说过。”东方将邪的口气降到冰点。
“但涓涓却能深刻地明白相公之意。”若真要说破的话,那岂非更将人伤得千疮百孔?
“哼,你明白什么?其实你一点都不懂。”东方将邪硬是将怒火压下。
“那相公为何执意不让涓涓出去…”
“在我说出原因之前,请娘子先告诉为夫,你确定可以在众人面前接受别人的指指点点吗?”东方将邪阴沉地笑问。
“我…”她当然可以。
“可别跟我说你可以。哼!一个岳书临就让你承受不住地晕过去,更别论在场的贺客将近有百余人之多。”
“不!我可以承受得了,我之所以会昏倒,绝不是这个原因,不是的!”慕容涓涓失控地否认,嘶声喊道。
“好,既然你说受得住,那就把眼泪给我吞下,我现在就带你出去。”东方将邪猛地拉起她,强拖她下床。
哼,既然她如此不知好歹,那他就彻底让她尝尝苦头。
“不,我不要…不要…”慕容涓涓突然转为哭泣的哀呜,她死命抓住床栏,就是不让他拖走。
“你在耍着我玩是不?方才哭着要出去,现在又说不去!”东方将邪改而钳住她的细肩,阴恻恻地瞪视她淒楚娇弱的泪颜。
“不要了,我不要了,相公,求你放开我!”现在的她,全身已是伤痕累累,用不着别人说,她就已经倒了下去。
“你给我安静点!”东方将邪在深吸好几口气后,突地一喝,而慕容涓涓也果真在这强悍犹带坚定的语气威喝下,稍微平静些。“听着,等你认为所有的流言都不足以把你打倒后,我东方将邪可以随时带你出去,这样你满意了没?”他深深地凝视她迷离的水眸,一字字地迸出话来。
他不想再跟她玩什么游戏,更不想揪出她什么狐狸尾巴,他腻了,也烦了。
现在的他反而想试试她什么时候才能毫无芥蒂地丢开从前的枷锁,而真正地以东方少夫人的身份去面对众人。
“相公要要带涓涓出去?”她不是在做梦吧!
“对,带你走出去,你爱上哪就上哪,没人可以阻拦你。”
慕容涓涓因他的话整个人完全静了下来,她怔忡地望着他,意识仍处于混沌的状态。
“我真的可以同相公一起出去?”半晌,慕容涓涓才恢复思考的能力,定定地瞅住他那对幽深凝敛的邪眸,犹带紧张地问。
“嗯!”不喜欢受到质疑的他,仍是从喉头硬挤出声音。
“相公!”慕容涓涓喜极而泣,豆大的泪珠不自觉地滚落下来。
“再哭的话,为夫就不带你出门。”东方将邪板着脸,不悦地提醒她,不过他没发觉自己严厉的口吻中竟带着浓浓的宠溺。
“好,涓涓不哭、不哭了。”慕容涓涓赶紧把眼泪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