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抱!但东方将邪并没有依她,反而将她轻轻推送至椅上,以减少她的负担。
“少夫人,算是楚家没福气,让你受尽不少委屈,如今,更害得你们夫妻差点失和。”老者一脸沉重地摇着头。
慕容涓涓满脸疑惑地望着老者,又看了看东方将邪,正要发问时,东方将邪阻止了她。
“其实,少夫人所见到的这张查克城外围的军事图,是我给将邪的。”老者从腰间抽出一张羊皮卷。
“是老伯给的?”慕容涓涓愣了一下。
“涓涓,老伯姓楚。”东方将邪突然说道。
楚!幕容涓涓似乎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将邪,我想少夫人之所以误会,大概是因为你根本没向她说明你跟韶儿之间的关系吧?”
韶儿?老伯又姓楚?这么说,他是…“难道您就是楚韶的爹爹,我的…”慕容涓涓不可思议地叫出口。
“对,我就是你那无缘的公公。”
“楚世伯,涓涓现在是我的妻子。”东方将邪一脸严肃地说。
“将邪,这我知道,你不必特别提醒我。”
从将邪的占有欲来看,慕容涓涓嫁到东方家绝对是幸福的,慕容副将可以不必再牵挂、担心他最小的女儿了。
“楚伯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慕容涓涓略微激动地站起身。
“楚韶是我的好友。”东方将邪再把她轻轻压回椅子上,邪美的脸庞竟难得出现一抹不自然。
不可讳言,他一直在吃楚韶的醋,以至于在慕容涓涓提及他时,他总是克制不住地生好友的闷气,即使他再也抢不走涓涓了。
“好友?相公是说,你跟楚韶早就认识?”慕容涓涓惊讶不已。
“不错,就在你跟韶儿即将成亲时,韶儿早已邀请将邪来查克城参加你们的婚礼…”说到这里,楚云突然顿了下,满怀感慨地接着说:“但在婚礼前夕,敌军突然来袭,韶儿也不得不撇下新房中的你衔命离去。谁知过没多久,曹将军竟便派人来报,说韶儿身陷敌军之中不得脱困,当时,心急如焚的我,就只得拜讬身手不凡的将邪赶赴战地去解救韶儿。”现在想来,他的确太过鲁莽,若将邪也不幸出事,他能担当得起吗?
“等我赶去之后,就得知楚韶已身亡的消息。”东方将邪接着道。
“这是韶儿命中注定逃不过死劫。至于这张军事图,是我为了方便让将邪能顺利潜入敌阵,才拜讬你父亲将此图交予我。这就是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还有什么地方听不明白的?”
慕容涓涓只是茫然地摇头,似乎在一时之间还无法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在我返回京城后,才发现我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不该把军事图也一并带回来。”东方将邪的声音明显低沉许多。
“所以才会让你误会了。”这次反倒是楚云替他接话。
“不知这样的回答,娘子是否满意?”东方将邪的双手撑在慕容涓涓坐的椅背上,威胁性地将她整个环住。
为了解开她的疑惑,也为了得到她完全的信任,他竟发了狂似的日夜兼程地赶往北方查克城去把楚云世伯给请过来。要是她现在敢回答不满意,他就马上把她掐死。
她怎么会不满意?夫君为她所做的一切,她看得到,也听得见。
她倾上前紧紧搂抱住他的颈项,垂泪说道!“谢谢你,相公。”此生,她无以为报了。
简单的一句,令东方将邪为之动容。
之后,她在他的扶持下,走到楚云面前“楚伯伯,请原谅涓涓不孝,无法侍奉您。”
“别这么说,是楚家误你,幸亏东方家有情有意地替我照顾你,否则我将会更加内疚。”楚云欣慰地说道。
“楚伯伯…”
种种酸楚的过往在楚云的一席话中,顿时烟消云散。
“好了,别哭,不然可会对孩子不好。”只要他一祭出孩子,她就会乖乖听话。
“好,我不哭…啊!”慕容涓涓的面色突然苍白如纸。
“涓涓!”东方将邪率先吼出来。
“少夫人恐怕要生了。”楚云一脸紧张地说。
下一刻,东方将邪立即抱起她,飞快离去。?“啊!”随着慕容涓涓一声强过一声的呻吟,东方将邪的眉宇也越蹙越紧,扣在廊柱上的双手也使劲到似要将栏住傍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