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夜游慌张的脸蛋上,久久没有调离。縝r>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赶紧救人呀!”被盯着有些寒毛直竖的夜游,不爽地大叫。
“姚振,把他带回去。”审视这张姣美的俏颜好一会儿,裴尊攘才对身后之人下达指示。
“是,少主。”姚振随即将伤重的谭萧扛起带走。
而放不下心的夜游自然也想追上去,但一只如铁钳似的手却扣住她的肩头,并将她扳正“他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呀!”夜游皱起眉心。
“说实话。”裴尊攘收紧五指。
“呀!你抓痛我了啦。”夜游痛呼。“说。”
“他只说要我…要我快逃而已。”裴尊攘是吃错葯不成?
“还有呢?”裴尊攘半病捌鹣另,冷道。縝r>
“裴尊攘,你存心要把我的肩头捏碎是不?”不管谭萧对她说过什么话,似乎都不关他的事,他到底在紧张些什么。
“说!”裴尊攘将她拽到眼前,俯身逼近她微白的俏脸。
“没有啦,他一下子就昏倒了,根本来不及跟我讲什么。”夜游也火大地冲出而口。
哼,只是叫他救个人罢了,活像要他的命似的,早知如此她就不要叫他帮忙。
肩头上的压力顿时撤去,夜游抚着肩头,对着已然转身离去的挺拔身影猛做鬼脸。
**
三天后──
砰!隐忍三天的夜游终于忍不住的踹开偏厅大门,直冲进来。
“裴…少主,你为什么不让我见他?”
“没这个必要。”裴尊攘连眼也没抬。
“什么叫没这个必要,他可是──”不,她不能说。
“哦,你知道他是谁?”
“我当然不知道,但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会关心他的伤势本来就很正常”其实她是想警告谭萧不可泄露她的身分。
“他很好。”裴尊攘扫了她一眼,嗓音无丝毫温度。
“我非得亲眼看到他不可。”夜游也很拗。
“哼,看不出你还挺关心他的。”裴尊攘的唇畔浮现一抹近似残佞的邪笑。
“我关心他碍着你了吗?”夜游话峰一转,昂首斜睨他。
可,夜游却不知这句充满挑衅的话语竟会惹来裴尊攘如此激烈的反应。
她看不清楚裴尊攘是如何欺近她,只知道她的下颚突然被人箝住,忽地,一阵剧痛袭来“你、你…”她几乎痛到无法开口说话。
裴尊攘如豹的锐眸攫住她痛苦的小脸,贴近她鼻尖的邪俊面庞,更显得犀冷而晦黯。
“你说得对,他是碍着我了。”裴尊攘异常低冷的嗓音含有将某人碎尸万段的警讯。
没错,她的人、她的心,唯有他裴尊攘一人能碰、脑控制,任何男人都休想从他身边夺走她;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将与她联姻的那个人。
裴尊攘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碍着他?
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玩笑话,不过,她却笑不出来就是。
“裴尊攘,你说呀!他是哪里碍着你了?”凝视那张仅离自己一寸的恶魔面庞,夜游不自觉地猛吞唾液。
裴尊攘没有说话,一双漆黑的瞳眸依然紧紧盯视她闪烁的澄眸不放。
就在此刻,夜游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彷佛待会儿他会对她做出什么恐怖的事。
丙不期然,夜游料中了。
她活灵灵的大眼顿时失焦,起因是眼前那张面庞骤然放大。或许是她太过惊愕,抑或是她的反应太过迟钝,以致他凶猛的双唇狂烈地覆上她时,她竟无半点反抗,直到她感觉自己的唇舌几乎快被吮破。
“唔…裴…”该死的混帐东西,竟然敢咬她的嘴。
夜游拼命地甩动头,但她的头却被他扣得死紧。
好,既然此招不行,那她再使出第二招。
夜游抡起小拳,直往他背脊上猛打。但搥打半天,她发现自个儿像是在替他搥背,不仅发挥不了功效,一双小手还酸疼得要命。
好不容易,就在夜游快要断气时,裴尊攘终于放开了她。
夜游倚在他胸前急促喘息着,要不是她的腰还被他环住,她大概早已软倒在地。
“你想闷死我吗?”心跳才一缓和,夜游便抬起头,恶狠狠地瞅着那张比平时更加深幽而不寻常的脸。
“放心,我还不会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