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面纱、衣裳,还有最重要的东西检视一遍后,悄悄地推门而入。
花厅无人。
梦羽竹咬着唇,握紧藏在袖中的东西,缓缓地朝内房走去。
“啧,真可惜,这画中女子虽美,但仍缺少一丝灵秀之气。”仍凝望画作的夏常君,言语中带有几许感歎之意“若上天能赐予我一位既绝色又有灵气的谪仙女子,不知该有多好。”
哼!夏常昭果然是一个无耻的大淫胚,若是让这种好色之徒当上大梁的皇帝,那百姓一定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她不仅要替姐姐争回一口气,更要替百姓除一大害。
“你是…”当梦羽竹犹在思索要如何接近他时,夏常君已然偏过身,讶异地看着她。
梦羽竹猝不及防地接触到他炽焰狂邪的黑眸,心口猛然一悸,不自觉地倒退数步。
“我吓着姑娘了。”夏常君轻笑地欺近。
“你、你别过来!”梦羽竹瞬间惊喊。
夏常君停在离她半步之遥,当梦羽竹突觉危险上身时,要再后退已来不及,因为那该杀的淫贼竟勾住她的白色面纱,令她动弹不得。
“呵,我知道你是谁。”夏常君俯下首,暧昧地说。
此番话立即将梦羽竹吓得魂飞魄散,惊慌中,?姐复仇的决心胜过要她尽快逃离的意念。
“我也知道你是谁。”
镇定点…别慌,他只是故意要试探你,你千万不要上当,他绝对不可能发现你是梦羽烟的妹妹。
“哦,那你说,我是谁?”
夏常君将她的面纱勾起一角缠绕手中。
“你就是大淫…太子、太子殿下。”梦羽竹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贼字,硬生生地咬掉。
啧,又是一个认错他身份的人!
梦羽竹被他莫测高深的邪眸盯得浑身宜打哆嗦,然而她却无法趁他如此贴近自己时给他来个致命一击,因为她的双手抖得太厉害,抽不出藏在袖口中的东西。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软弱,她连鸡都没杀过,更甭说是一条人命了。即使她所面对的是一名罪大恶极之人,也很难下得了手。
在无法速战速决的情形下,梦羽竹只好使出下下策。
羽烟姐姐,请再给竹儿一点时间,到时竹儿一定会亲手杀了他,就算要犯下?君之罪,竹儿也在所不惜。
“太子,您倒是说说看,小女子是谁?”梦羽竹突地换上另一种娇柔的口吻,娇媚地眨眨眼。
虽然她只露出一双眼,但也足够令他回味她瞬间丰富的表情变化。
“你就是适才在厅堂之中,那名频频对本王?媚眼的小舞孃。”夏常君话一落下,猛地扯下她的面纱。
梦羽竹在面纱被他扯落的那一刻,一方面庆幸他对自己的底细犹不知情,而另一方面,则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骇到。
美,绝美,倾城倾国之美,呵呵!
比他想象中的容貌还犹胜三分,而且,她还有一股少见的灵秀脱俗之气,尤其是穿上这等劣质的雪纱,竟还能显现出她的飘逸灵幻。
他要她!
就如同他方纔所言,她是上天特别赐予他、慰劳他的上等极品。
“对,你是本王的小舞孃,只属于本王一个人的。”
夏常君以充满占有性的眼神,坚定不容她抗拒的言语,攫住她怔愕惊讶的水眸,并掳掠她游移*徨的心。
骤然间,梦羽竹宛如跌至寒冷的冰窖当中,无法脱身。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人…一个打从心底令她发寒直打颤的邪魅男子。
在大堂之上的他,虽是一副邪恶的坏胚模样,却没有像现在这般危险恐怖。
她是不是认错人了?坐在他身旁的男子,其实才是她所要找的正主儿?
不,不,梦羽竹,你千万不能认输,更不能被他击倒。
“嗯,竹儿是属于太子的小舞孃,还望太子能够珍惜竹儿,让竹儿能永远伺候太子爷。”
梦羽竹强抑下内心的紊乱,且一不作、二不休地对他漾出一抹颠倒?生的媚笑。但仍糊涂的把自己的小名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