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同一个人,本以为他只是个草包哩。
“怎么?爱困了?你先睡一会儿,用晚膳时,我会唤你起来。”上官逸像是哄婴儿似的,轻拍她的背温柔呢喃。
“嗯…书别看太久会伤眼。”她轻轻点头阖上眼,随后想起任务,又猛然睁开双眼。
天啊!她到底怎么了?竟然荒谬到这种地步,没打昏他抢地契已经够离谱了,居然还关心他累不累!
最令她懊恼的是,自己居然像是个宠妾,乖乖的依偎在他怀真,陪著他作画又吟诗,压根将任务抛至九霄云外。
“怎么了?”从她又怒又羞的表情看来,上官逸已经知晓她此刻矛盾的心情。
唉!责任心重也不是件好事,别人的闲事她又何必管这么多。
“我、我…”很想给他狠狠一击,让他远离自己,但她就是动不了手。
黑眸令她迷失自我,脑袋像是停摆般无法思考,她得先与他保持距离,思考计画如何行事。
欧阳璇玉别过头笑道:“我饿了。”
闻言,上官逸唤了奴婢呈上鸡汤,将鸡汤吹凉送至她嘴边一口—口喂食“先喝点鸡汤暖身。”
这鸡汤可是他命人熬了一日夜,裏头含有雪莲、罂粟、鹿茸、雪灵芝等稀有葯材,为了不著痕迹的解开她身中的玄冰寒毒。
“嗯。”她还以为能藉著用膳与他保持距离,很显然的,这算盘又打错丁,
他的温柔让她窝心也心寒,他都这么宠爱女人的吗?欧阳璇玉一口口的吞下汤汁,这汤明明甘甜美味,可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混著一股酸味。
“怎么拧眉呢?不好喝吗?”见她柳眉蹙起,上官逸低头浅尝鸡汤。
“你都这么对每个受宠的女人吗?”话一出口,欧阳璇玉这才惊觉白己竟然过问他的私生活。
“唯独你而已。”好冲的口气、好浓的醋意,很好!这段情还不王于只有他单方面付出。
“短短相处一日,我就能独享你的温柔?”这个问题实在多余,因为她根本不相信他的说词,但她仍旧忍不住问出口。
“是的,一见锺情。”上官逸笑得真诚,将鸡汤递至她的嘴边,然而这一回她不肯乖乖饮食。
“锺情于我的美丽?”十分明白自己的美可以勾人魂魄,但她不希望这是上官逸爱她的原因。
她真是疯了、真是狂了,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爱不爱自己又与她何千?他风流成性又如何?
她好似在期待些什么…自从遇见他之后,她愈来愈觉得自己像是变成另一个人,行为、思想全不试曝制,就像此刻…
她绝不能受制于他!欧阳璇玉不待他回应,马上点住他的穴道,伸手探进他的衣衫取定地契。
她早该这么做了,只要让他不能语、不能行动,接下来无声无息离去,她根本毋需对付上官府的人,人多势众只不过是她沉迷他温柔的藉口。
凝望他最后一眼,欧阳璇玉起身欲离去,却没料到还没离开他的怀抱,身躯又被他紧紧困在厚实胸膛裏“你…”“锺情于你,爱你所有一切,给子我时间用行动证明。”见她决心离去,上官逸下得不展露内力解开穴道。
唉!真是可惜,这么快就得摊牌,不过他就爱她爱恨鲜明的性情。
“你、你…果真会武功!”这男人的内力竞深厚到能在瞬间解开穴道,欧阳璇玉瞠目结舌的愣望他。
终于明白为何总是受制于他,想必他也早知道自己不是丫鬓,守住她一整个下午必定在等她露出马脚,这可恶的男人!
“啧!我在向你表白呢。”浪漫的话语竟得到这样的回应,真是杀风景。
“我才不信什么一见锺情,尤其这话是从登徒子口中道出。”既然不必伪装成丫环,欧阳璇玉说话的语气顿时恢复本性。
她奋力挣扎想逃脱却又动弹不得,实在非常后侮自己太过于冲动,竟然还没摸清他的实力就贸然行动。
“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要用心去感受,让我以行动来证明。”将她揽进怀裏安抚,上官逸说什么也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