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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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飞奔离开这令人愤怒的地方,但没将韦紫心从恶狼手中救出,她可是非常不甘心,欧阳璇玉强压下怒气躲藏进厨房。
已是丑时,没料到厨娘还守著炉火,
“不许泄露我的行踪,否则我会将上宫府邸傍拆了,更会将你的主于拆卸入腹。”熊熊怒火让她口不择言,面对和善的厨娘满是怒火。
“小俩口吵架啦。”余氏打从心底喜爱性情直率的人儿,对于她的怒意压根没放在心上,始终微笑应对。
“我们是冤家死对头,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欧阳璇玉气得牙痒痒的,抓起馒头猛啃。
懊死的男人!居然玩弄她。
“少奶奶那馒头已经冷了,饿的话我替您煮碗面。”见她吃冷食,余氏可心疼得紧。
“不用了,谢谢,啃馒头只是泄恨。”欧阳璇玉愈咬愈用力,刚刚应该扁得上官逸趴在地上,一掌真是太便宜他。
“少爷可会心疼的。”见她气得发抖,佘氏连忙倒杯水给她消火?
“他才不会,他抱过的女人难以计算,刚刚应该阉了他才对。”把茶水当酒一门饮尽,亏她还相信他对自己的用心是真的,上官逸真是大骗子,而她傻到无人能及。
“唉…很多事情下能只看表面啊。”虽然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但以她对上官逸的了解,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
“是的,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这句话从欧阳璇玉口中说出来,字字咬牙切齿。
上官与韦家的恩怨她该全盘弄清楚,才脑萍虑上官逸的话可不可信,然而她却傻到相信他的片面之词。
曾几何时上官逸已将她的理智全部抹去,破坏她多年来行事的原则。
“呃…”明白多说无用,余氏不再劝说,走向熬葯的炉,喃喃念道:“雪莲、罂粟、鹿茸、雪灵芝,熬一门夜服用七日可去寒毒…”
见她静默不语,余氏顿了顿又道:“这又寒又毒的葯材,少爷怕我们处理不妥当总是亲自动手,见葯入葯壶命人看守后才安心离去。”
几味葯像是有安抚人心的作用,欧阳璇玉的心情逐渐稳定下来,啃馒头的动作也停止了。
回忆一幕幕掠过脑海,全是有关于他的种种,风流、吊儿郎当、愤恨、柔情、宠爱…千百张脸孔交错重叠,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她分不清楚了…
很想将他踹出心门之外,可脑海裏全是他的影像,愈是抗拒影像愈是鲜明,最要命的是,深刻烙印在心匠的,竟是充满柔情的俊脸。
泪水滑落脸颊,她觉得好悲哀、好悲哀…
只因她深深感觉到自己宁可被他欺骗,也要依偎在他的柔情之下。
“为什么他不让我知道为我解毒的事?”沉默许久,欧阳璇玉忍不住再度开口问道。
利用这点不就可以让她更爱他吗?为什么反而还瞒著?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直接问他本人吧。”余氏指著门口喃喃回答。
好小子!嘴甜一点,可要加倍疼借少奶奶,否则丢了媳妇,她老人家可是会找他算帐的。余氏以眼神传达讯息。
“什么?”
顺著余氏所指的方向望去,没料到那可恨的男人竟还敢出现在她面前。
“不必问,我不需要这解葯。”缓和的怒火再次狂烧,欧阳璇玉马上将火炉上的葯壶踢落。
她再也不要听他所说的二日一语,绝不!
“别这样。”上官逸见状,飞身空手接住火烫的葯壶,将葯壶紧紧搂在怀中。
“天啊!快放手。”伫立在一旁的余氏被眼前的情况吓得尖叫。
“你疯了不成!为什么还接住,快放手啊,我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这样的隋况始料末及,她怎么也想不到上官逸会有这样的举动。
“只要你答应我别摔葯壶,我就放手。”解葯得连续服七日,一时一刻都慢下得,否则病情会更加严重,上官逸说什么也要为了她护住葯壶。
“你…好。”望进他那坚决的眼神,欧阳璇玉点头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