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已经作好心理准备接受见习的考验喽?”蔺劭阳终于将她逼靠在墙上,他的手肘撑着墙,以极近的距离低头俯视她。
曲宁清楚的嗅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甚至感觉到传自他身上的体温。她为此乱了思绪,想伸手推开他,却害怕任何一个动作都会使自己陷入更尴尬的情境。
蔺酌阳的危险令她不敢轻举妄动。
他锐利的眼眸在密长的羽睫所形成的阴影下,更显出一股奇特、令人害怕的胁迫感。
怎么他的话语听起来像个陷阱?可曲宁仍回答“当然。”
“那么你听好,我交给你的第一件任务就是…”像是故意吊她胃口似的,他突然打住不说,眼神暧昧的在她脸上逡巡。
“什么?”
“伴游女郎。”他似笑非笑,状似恶作剧的吐出这几个字。
曲宁怔住了,还以为自己的耳朵有问题,直到她看清蔺劭阳的表情,这才由错愕转为生气,握紧了拳头“别开玩笑了!”
“这是命令。”
“这根本是公报私仇!”她大声的吼回去。
不理会她的怒气,蔺劭阳一派优闲的说:“从现在起,你的任何言行举止都列入见习考核成绩,好好扮演你的角色吧!”
“要你的见习学妹当伴游女郎太荒谬了,这根本是不合理的,你想为了我曾侮辱你的事报仇就说吧!吧啥说是任务?”她不服气,怒火中烧的她不惜用话激他,已不在意是否会和他撕破脸。
她咬着牙继续道:“你就那么贪恋我的身体吗?一夜情不能满足你,非得来个什么伴游女郎的名目好长期包养我,是不是?”
她的话令蔺劭阳嘴角扯起了一抹冷笑“你太高估自己了,你以为你有什么样的条件能够让我在一夜之后眷恋不已,非得使手段来长期包养?”他眯着眼看她“如果你对我的事够清楚,就该知道我从不和女人有长久的关系,我没道理长期面对同一具肉体而不嫌腻。”
他的无情令曲宁倒抽回凉气“你…”她发现自己的眼眶渐渐热了起来。
“下个星期我要到欧洲度假,一个人去玩太无聊,想找个暖被的人而已。”他不带感情的说,然后像是故意侮辱她似的纠正她的说法“长期包养叫‘情妇’,短期的床伴叫‘伴游女郎’,这两者之间的差别,你弄清楚了吗?”
他在告诉她,她连当他情妇的资格都没有,就算只是肉体上的欢愉也吸引不了他多久吗?
早知道他是不可能待她和他之前的女人不同,可从他口中亲自证实时,为什么她还是痛苦得泫然欲泣呢?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曲宁就是倔强的不让它流下来。“我要换指导人!”
在蔺劭阳手下见习,她没把握最终会如何。
这么无情的男人,她恨自己到现在仍没法子收回放在他身上的情感。
“如果你能改写组织规定的话,那也由得你。”
她知道组织为求人员资格的取得维持最公正的状态,见习生的指导人都是由电脑随机配对,一旦尘埃落定,见习生和指导人都不能换掉对方,除非见习生自己放弃成为正式人员的机会。
“告诉我,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他指导的见习生是她?如果不是清楚组织的做法,她真的会以为这次的安排根本是黑箱作业。
蔺劭阳沉默以对。只能说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巧合,前天他从威廉手中拿到他指导的见习生基本资料时,还为此讶异不已,他也才故意安排两人在饭店见面,想借此整她。
不过,曲宁说对了一件事,他安排她当伴游女郎,的确是利用职权之便。
她敢不告而别,写那些侮辱他的话,就该有心理准备,会遇到像此刻这样的情况。
“既然知道自己跑不掉,那就好好把伴游女郎的角色扮演好。”
“既然是‘伴游’,我希望能名实相符。”为了父亲的遗愿,她再怎么样都要取得组织正式人员的资格,纵使她要面对的是蔺劭阳。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