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样。
“大楼里现在只剩下勘查爆炸原因的警方人员,不可能还有其他人在。”
“可是,他明明进去了。”
看她激动而坚持的样子,那个警员只得说:“如果你坚持的话,那你就等那些正在里头勘查的警官出来吧,也许他们在里头会有什么新发现也说不定。”看她无助的样子,警员十分同情她。
如果她那名朋友真的在里头,至今仍未被救出,那只怕凶多吉少。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言琛的心愈揪愈紧,到了最后她几乎已经濒临崩溃状态,眼眶也莫名地灼热起来。
约莫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从大楼里忽地传出交谈声…
“这起爆炸事件手法和炸葯安置的地点和上一次黑手党制造的爆炸案很像。把资料调出来,明早放在我桌上。”
“是。”
“还有…”
其中一人的声音…那声音低沉悦耳,言琛的心加速狂跳,原本低着头欲掩去脆弱神情的她忽地抬起头,一双噙着泪的美眸对上来者之一。
老天!是他!真的是他!
舞流云真的没事!
言琛紧张的神经一松,泪水竟然不试曝制地落了下来。
舞流云一直专心地交代部属事情,当他步下阶梯,才在一个不经意间看到了泪水盈眶的言琛。
“你…”他尚未说出完整句子时,跟言琛守在外头的警员说话了。
“长官,这位小姐说她的朋友进了这栋大楼后就一直没有出来,她担心得都哭了。不知道你们在里面有没有发现其他人?”
“她已经找到她要找的朋友了。”舞流云说。
看着言琛,他发觉她红着的脸上和着多种情绪,似乎有那么一些羞意、那么一些失措,以及他所熟悉的倔强。
一股莫名的暖流拂划过他的心坎,开口要说些什么时,发现多双好奇的眼睛正绕着他们身上打转,于是他转向部属:“我交代你们的事情尽快办好。”
他摆明下“逐客令”了,于是在场的警务人员很快就离开。当所有的闲杂人等离开后,舞流云才走到言琛身边,他凝视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
“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方才那名警员的话令他除了讶异外,也好生感动,没想到言琛会为他担心。
“那你呢?为什么不回去?”
“我刚忙完。”
“我也是啊。”担心的心绪一卸除,言琛又变回冷冰冰的模样。她就是不想让舞流云知道她担心他。
“是吗?我方才听那名警员说,还以为你是关心我呢。”他自嘲地说。
“才没…没有!我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言琛抬起头来看着舞流云,发现这个角度看他,他真的长得有些像邵郡。像是辞穷了一般,她突然说:“因为你长得像我一个学长。他是个医生,为了救人,死于一次爆炸案中。”
舞流云长得像邵郡学长吗?某个角度挺像的。她记得爸爸、妈妈也说过,可是,老实说,舞流云是好看不少,虽然她挺不愿意承认。
“所以,当类似的情形再发生时,你就不自觉会为人担心?”也就是说,她担心的根本不是他。今天任何人,只要是处于相同情形的,她都会为对方担心。在言琛心中,她真正在乎、担心的是她那个已死去的学长。
“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她因说谎而不敢对上他锐利澄澈的眼眸。
她说谎,根本就是在说谎!
她之所以会关心他是因为…因为…反正绝对不是因为他长得像邵郡学长就是。
她会想起学长反而是因为…辞穷了,又不想让舞流云知道她心中真正所想的事,这才将学长像挡箭牌一样拿出来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