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没忘记她?”
“忘得了早就忘了。”李冠俊自嘲的说。“别再提这陈年往事了,谈谈你对苏小姐态度的转变吧!什么时候开始良心发现的爱上她的?”
“爱上她?”他也不清楚。“我并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得上是爱上了她,只是,我想,娶她当妻子应该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
这家伙!李冠俊睨了他一眼。
“你认为这样还不算是爱上她?”他是装蒜,还是连自己心中所想的都无法正确表达?若是后者,那未免也太逊了吧!天!还亏他有脸当自己的上司呢!
任君睿又啜了一口酒。心想,怎么连冠俊也要向他逼问这个他实在也不太清楚的问题?
“这个问题是否可以暂且搁下?”再被问下去,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
敝啦!爱不爱苏蕴甜是和她比较有切身关系吧?这件事和他这“蕴甜亲卫队”有啥关系来着?
就在两人沉默下来之际,PUB中来了一个男子。那年轻男子在任君睿的对面桌坐了下来,他一个不经意的抬眼看到了任君睿。
“还认得我吗?任总裁。”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温恒轩。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李冠俊后,把目光又集中到任君睿身上。
真巧!能在这里遇到他,这几天温恒轩正好有些事情想找他谈谈呢!
“温恒轩。”他是少数能被任君睿嫉妒到的男人之一,就算是他化成灰任君睿也认得。
“既然你认得我,那我也不必再多费唇舌自我介绍。”他把椅子拉开,大方的坐了下来。
他都如此大方,自己也不能大小气,不是吗?招来了侍者,任君睿说:“这位先生要杯饮料。”待侍者为温恒轩点完了饮料离开时,任君睿才说:“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有事情想告诉我,是吗?”
“你知道的,我会找你只因为一个人。”他知道任君睿了解他指的是谁。
“你也知道,为了她我会不择手段。”如果连温恒轩指谁他都不知道,他任君睿就不配姓任了。
“包括‘义助’我父亲的工厂渡过难关,要他告诫我不许去追求自己所倾慕的女子?”至今,温恒轩仍不得不佩服任君睿手段之高超。
他知道自己是该恨任君睿,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该感谢任君睿。没有任君睿的话,他父亲的工厂早就不存在了,毕竟五千多万并不是一般人拿得出来的数字。只是有了任君睿,此生中他最爱的女人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
温恒轩真的不知道该恨他,抑或该感激他?
“蕴甜不想见到你,我只是杜绝你去打搅她。”
“如此简单?你不会是怕我和她之间死灰复燃吧?”这个傲气的男人,似乎永远不会把自己的不安显露出来。“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和她之间似乎没什么可能。以前的那段只怕是我一厢情愿吧。”对于他钟情于苏蕴甜一事,他一向都是坦荡荡的,就算此刻有李冠俊这个陌生人在场,他仍是如此承认。
“这些都是我早就知道的事。”蕴甜是个对于喜欢的人会很热情的小东西,如果她对于温恒轩是认真的,实在没理由把初吻留给他这青出于蓝的人。“你今天找我,不会是要告诉我这些事情吧?”
温恒轩摇着头。“我今天来,是有几件事情想问你。”顿了一下,他问:“你是真的喜欢蕴甜吗?我觉得她跟你在一块儿似乎很不开心。恕我唐突,我曾经开车到苏家附近去探视蕴甜,我知道她不喜欢看见我,因此我每一次行动都很小心,没让她发现,有几次我看见你送她到门口,看着你把车子开走…你可知她眼中所露出来的寂寞多教人心疼?”他是过来人,知道那种深陷情关而对方又不予于你回应的痛苦。“我想…你如果真的在乎她,就该多多关心她一点。”
这小子可真是关心她,一股莫名的醋意锁紧了任君睿的眉,在一旁的李冠俊则有趣的看着脸色沉肃的他。
啊炳,原来苏蕴甜的“亲卫队”不只我一个嘛,终于还是有人会同情弱者,对着这个自以为是的“暴君”冒死进谏,唔…今天的戏码不错!
“我和她的事不劳你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