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开会,可能要五点左右才会结束。”季徽看了下表,现在才快四点而已。“你急著找他吗?抑或你先回去,等他开会出来后,我再请他打电话给你?”
“没关系,我等他。”
看邵绿乔苍白的脸色和微肿的双眼,季徽不禁想,他们俩不会又吵架了吧?这几天上司的上班情绪似乎也有那么点不稳定。
这两人到底怎么了?
季徽领著她到一间装潢得十分气派的会客室,并且冲了杯咖啡给她。
“你在这里等他,他出会议室时,我会告知你。”她有些心疼的看着邵绿乔比以往更加削瘦的脸。“我就在隔壁的办公室,有什么事叫我一声。”
“嗯。”手上捧著季徽递给她的热咖啡,邵绿乔望着咖啡出了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由自己的冥思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手上的咖啡杯透不出温度,一杯热咖啡竟在她手中冷却了。
她究竟坐了多久?有些茫然的,她抬起头看向挂在墙上的艺术钟。
五点二十一分了!
辟日晞还在开会吗?抑或他根本不想见她这个不速之客?又…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一时间,她更加茫然了。
过了一会儿,正当她打算离开之际,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和她数日不见的官日晞。
“稀客呢!”官日晞发现自己刚走出乌烟瘴气的会议室,照理说心情应仍处于紧绷的状态,可他现在竟然发现自己的心情相当不错。他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回过头问她“你还要不要再来一杯?”他看见她手中的杯子。
“我到这里不是找你喝咖啡的。”
辟日晞在邵绿乔对面的椅子坐下来,习惯性的又挑了下眉“看得出来。”他看着她手上还没喝过的咖啡,接著视线落在她仍缠著绷带的手腕,轻轻的问:“你的手…好些了吗?”
“你看到啦,还在。”
“手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冷冷的态度使他的愧疚感减少许多。这女人和他说话时,语气不能好一些吗?
“不是故意而是蓄意吗?”她抬起头看他,嘴角噙著始终挣脱不了的悲哀笑容“我们之间的一切,究竟有多少蓄意?”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种方式的问话令官日晞有些心虚。
“你想说什么?”
“公子哥儿之间的游戏,女人的一切似乎常被拿来打赌。”她咬著牙,迸出声“我恨透了这种穷极无聊,又该死的游戏!”
辟日晞尚不明白,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告诉我,”邵绿乔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是不是天生就长得一副筹码相,否则为什么老被一些无聊男子拿来打赌?”
“我…”
“是不是人只要长得抱歉一些、土气一些,就碍著了别人的眼,冒犯了全世界?”
她含著泪质问“在使一个丑小鸭变逃陟的过程中,究竟满足了你多少虚荣心?”
辟日晞皱起眉,不习惯别人用咄咄逼人的语气和他说话。“事情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她果然已经知道打赌那件事。
现在他真的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像是给他机会一般,她说:“那又是怎么样呢?你敢说你没有和别人打赌要改造我的事?”
“那是开玩笑的,我…”
“你只要告诉我,究竟有没有打赌的事,其他的我不想知道。”只要打赌是事实,那还有什么开不开玩笑的差别?
被喜欢的人拿来打赌…这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