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住所,还累得懒得起来接我电话,你希望我怎么想?”
“你知道我那天都在哪里吗?”
芮得给了他一个“明知故问”的表情。
“打从看完葛若曼的婚纱秀,我就飞到曼彻斯特去开会,一直到隔天才下飞机。”
“奥特也陪你到曼彻斯特?特别秘书?”她嘲讽的说,一脸不相信。
忍住气,蓝道发挥高度的耐心解释“婚纱秀尚未完全结束我就离开,那天是苏姗开车送我到机场的。我的行动电话遗忘在她车上。”他从口袋摸出一张已使用过且揉成一团的机票…“这是证据。”
芮得看了一下日期。“为什么…她要骗我?”
“因为她发现我喜欢的女人是你,不甘心成为过去式。”这是好强的女人的悲哀。
芮得想起了奥特在电话中所说的话。
“你还是喜欢她的,不是吗?我亲眼看到你和她在婚纱秀后台卿卿我我的,更何况,也有杂志报导你深夜出现在奥特家。”
“那些杂志的报导根本就是空穴来风,拜托!如果你有看到那份杂志,而且心思够细的话,你会发现他们说我深夜出现在苏姗家的时间,正好是…”蓝道笑得很坏的看着她,将脸凑近“一个只属于我和你,浪漫而狂热的夜。在那时候,你想我可能有分身术,出现在她家吗?”
经他那么一说,芮得的脸染上了两朵红霞。“可是…可是…”
“身为公众人物,我早习惯提供别人茶余饭后的绯闻,只要不要太过分,我通常不予理会。至于那天在婚纱秀后台的事,我是故意和苏姗表现得很亲密,我想知道你究竟对我在不在乎?是不是连我公然和别的女人调情你都不在意?”
“你好过分!”芮得娇嗔的说。
“不这么做,我无法知道你的真心。”他第一次对女人这么没有自信,得用这种不怎么入流的方式去探知对方真正的心意。“你可知道,当你和席尔在一起时总会笑得很开心,那种笑容是你在面对我的时候不曾有过的。”
“我只把他当朋友。”
“那我呢?”
在蓝道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她回避著他的目光“我很怕面对你。在你面前,我觉得自己好像抬不起头来,因为你总是…总是一直在提醒我,我是你花钱买来的。”她低低的说。“在你面前,我觉得自己像个情妇。”
经她这么一说,蓝道才赫然发现,当他在发怒的时候,丧失理智的自己,会多么彻底而执意的伤人到底“我…”不习惯认错的他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对不起。我…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情妇看。很多时候都是…都是你的倔强惹得我丧失理智,我才会…才会…”
“出口伤我?”她第一次看到蓝道这么狼狈。
芮得接著的沉默令他误以为她在生气,他急急的说:“我知道是我不对,对不起!”
“事情过了就算了。”她看着他,笑容渐渐地漾在脸上。
好像做梦一样,到现在,她仍不相信蓝道会喜欢上她,如果这是梦,她希望这场美梦永远不要醒。
两人此刻的心情都是安详而甜美的,他们任由甜蜜而亲近的气氛包围著彼此,享受这份得来不易的情感。
好一会儿蓝道才想起什么的问:“对了,你说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
“我爸爸、妈妈想见你。”她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笑着说:“我正打算要登门提亲,他们来得正是时候。”
“提亲?”芮得讶异的瞪大了眼,接著红霞再度染上了双颊。
“再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开玩笑的说。
“我…”她坐直了身子。
“你说爱我,是假的?”
“不…不是!”芮得低垂下眼睑“会不会太快了?”
“你的倔强性子让我可是吃足了苦头,万一哪天你又误会我什么,跑到国外躲个数年,再变个型回来整我,或又故意不认我,那我怎么办?”蓝道调侃她“我还是早些把你娶回家管束,以免将来又发生整人事件。”
一想起这件事,芮得也觉得好笑“我大概没有整人命吧,头一回想整人就被反将一军,惨遭签定三个月的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