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个念头掠过他心中…莫非这位公子是女扮男装?她根本就是美人图中的美人?他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辨别雌雄。汉家女子自小就会穿耳洞,不似异族,连男人都会穿耳洞,带了个牛鼻环似的大耳环。
于是乎,在这公子大吃大喝之际,他开始往她耳朵上瞧。嘿!不负所望的,他看到了姑娘家该有的耳洞。嘿!这下假不了了,这名公子根本就是假公子,就看她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我…当然是本地人啊。”云若心想,外地客有外地客的口音,她学不来,只得诚实的说了。不过他问这做什么?
“你是哪家公子?”
“我…我…”云若不明白他问这做啥。“是哪家公子干你啥事?”不能和这老人多耗了,她又不清楚他接近她的目的是啥,万一是兄长的朋友,那可不妙了。她急急地起身,转身欲走。
“且慢,小鲍子你和我一个小兄弟的未婚妻长得太像这才…喂,小兄弟!”怎地他的话没问完,她就走了?不成,他得把她追回来才行。如果把她追回交给云老弟,那也算人情一件。他最近可是又看上了云将军府的一名丫环,正打算找个机会向云老弟要了那丫环。
云若听了他的话,吓得拔腿就跑。她明明是男装打扮,怎地这老人知道她女扮男装?又…他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真叫她愈想愈害怕。
匆匆地在柜台扔下了一锭金子,不待找银子,她就冲出云客楼。
“喂!等等我,别跑那么快。”李浩然在后头追赶着。“老…老夫年纪大了。”
云若努力地往前冲,一时没察觉到,为啥在热闹的街道上完全没和人冲撞到,路人仿佛都知道她在逃命似地自动让路到两旁,直到前头的排场将她吓住。
“大胆刁民,今儿个静王妃回府,你竟敢冒犯地挡其轿?窗。∽阶 獾竺瘢 ?br>
云若弄不清状况,只急着想逃,于是她挥手挡去前来捉她的侍卫。她可是有一些功夫,虽不怎样。
“大胆刁民,竟敢拒捕,罪加一等,来啊!拿下这刁民。”前头一名护轿的将士说。
“我不…不是拒捕。”她功夫有限,一个人对付一、两个男人还好,三个以上,她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不一会,她就被制伏。“我不是拒捕,因为后头有人追我,这才冒犯。”她急急的说。方才由于她内心急,根本也没注意到侍卫说她挡了谁的轿子。排场那么大,非皇亲即是三品以上大臣吧?她好奇的想。
侍卫们押着她跪下。“启禀王妃,如何处置这挡轿莽夫?”
冯钟艳心情烦燥,昨夜一夜没睡惹得她肝火上升,心情极度恶劣,此时又被人挡了轿,真是一日诸事不顺,她原本打算叫侍卫把人捉去打个十大板了事。可是这挡轿者的声音,怎地和云若这般相似?她略略地掀开一角轿帷,想看清楚其相貌。云若?真是她?老天!她竟没死!从那么高的崖上落下,会没死?抑或…有男人救了她?合欢散惟一的解葯是阴阳调合,若没男人,她不可能中毒不死,但端详她毫发未伤的样子,冯钟艳排除了云若从断崖摔下的可能,肯定了是有男人救了她。这样男装打扮,她以为瞒得了谁?冯钟艳的嘴角扬起了冷笑。看到她,所有的新仇旧恨全涌上心头,包括昨日云济秀对自己百般的羞辱。她已弄到这步田地,而云若竟仍好好的活着,这对她何其不公平。不行!云若要死,不能活着!
“王妃?”侍卫觉得奇怪,何以轿中至今仍没回应?这莽夫如何处置?“这人该如何处…”
他尚未说完话,轿中就传出冰冷、恨极的回应“把人拖去砍了!”
啊!挡个轿就拖去砍了?侍卫傻了眼。以往好像没有百姓因挡轿而被杀头的,就算是冒犯圣颜,也没有那么大的惩罚吧?
“我说,把人拖去砍了,没听到吗?”云若不能活,绝对不能活!
“是。”主子下令,他这为人侍卫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莽夫挡轿虽可恶,但也不致死吧?这王妃未免太嗜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