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见招拆招吧!
“大哥,你究竟走不走啊?我饿扁了。”阎镜观见他一人愣在一边,不知在想些什么,肚子的饥饿使她“熊熊”忘了自己的身份。
风梵楼从小到大没人敢对他那样说话,而他刚收留的这书僮竟然敢出言不逊,今天总算开了眼界,也好!带镜观去让楚还见识、见识。
这里就是“风家堡”?阎镜观叉腰看着红漆大门上,那扁额上铁画银勾的三个大字。
“这三个字力道十足,劲中带隐逸之气,只怕书者是个与世无争、个性孤傲的人。”阎镜观一副名家品字的架式,实际上,对于中国各家书法,她的确也懂得不少,因为她和从小是在他们爷爷请来的行家指导中长大的,毕竟肯特家的小姐不是那么好当的。
她的一番话倒令风梵楼吃惊不小,不是对书法有所涉猎的人说不出这样的话,不错,这字是出自楚还之手,而他的个性也正如镜观所说。
看来他之前所说的琴、棋、书、画皆有涉猎,是很有可能的,只是,他年纪轻轻,不过十来岁的孩子,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行话?这孩子…真神奇。
“镜观对字的评语令我心服口服。”
“是吗?”她得意地笑着,天才少女走到哪里都是吃香的“既然对我心服口服,我可不可以和你平起平坐?我和我的朋友都是直接叫名字,就算对方大我很多岁也一样。”她才不要叫他大哥哩,能使她叫大哥的,普天之下只有阎焰一个。她敢打赌,风梵楼的年龄绝不会超过二十五岁,对于二十九岁的裴宇风,她都直接叫名字了,更何况是眼前这位。
风梵楼很有风度地说:“我不反对和你‘平起平坐’。”他,堂堂一个小王爷,普天之下又有多少人能同他平起平坐?他不吃宫中的繁文缛节那一套,但是,长幼岂能无序?
阎镜观兴奋地说:“那也就是…”看不出来,风梵楼是个挺好沟通的人。
“也就是你年纪比我小,仍要叫我一声大哥。”他和煦的笑容仍扬在众人脸上,但眼神却是坚决的。
对于这小孩,他简直到了有些溺宠的地步,对镜观的“怜惜”之情不知从何而来,因此他放下王爷的身段,许了“平起平坐”的期望,但是,他得拿捏尺度,不许镜观再得寸进尺。
“可是…我…”她皱起眉,这家伙怎么那么“番”她就是不想叫他大哥嘛!他又不姓阎,干啥老爱当人家的大哥?
“我今年二十有一,起码大你十岁,叫声大哥,不为过吧?”
“错,我今年已经满十三,虚岁已经十四,你只大我七岁!”阎镜观执拗地说,她最恨别人把她看小了“我记得我读过李白的长干行,里头有一句话,十四为君女,也就是说,我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龄。”管他现在是什么朝代,反正她有历史凭据可以证明她已经不小了,自然把它举出来。
她的话令风梵楼一时忍不住笑出来,他拍拍她的肩“镜观,那句诗的意思是写女子十四岁嫁给意中人,你是男儿身,怎举那么不伦不类的例子?”老天!这娃儿还真是时而正常,时而不正常。
啊!又给它忘记了,对啊“她现在是“男儿身。”
“反正不管啦!我年纪已经不小了。”她嘟着唇。
风梵楼无奈地叹口气“这事慢慢再说吧,我带你拜见风家堡的主人。”
“你不是吗?”她天真地问。
“算是,也不算是。”他笑得很神秘“以后你会知道的。”他携着她的手走进风家堡。
原以为红漆大门一推开就是大厅,谁知里头深得很,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门槛,终于来到花厅。
哇!风家堡还真不小,不但不小,里头的布置也不马虎,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呵,这个地方要是戴允修来,定是如获至宝地舍不得离开,唉!为什么被丢到古代来的不是那“北京人”呢?算了,事到如今还抱怨这些做什么?
“风公子,你来得不巧,堡主正好闭关。”老总管在家仆的通报下匆匆赶来。
“楚还闭关?这倒是希罕事。”
“堡主没跟你提起吗?他要闭关三个月。”老总管一面与风梵楼说话,眼睛一面忍不住地朝阎镜观身上瞧“公子,这位小兄弟是…”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顿了一下,风梵楼对老总管说“把这位小兄弟带下去换套衣服,然后为他准备一桌酒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这小兄弟就住这里,小心伺候着。”他原本想把镜观留在身边当书僮的,但是回头一想,这小娃儿太精明,镜观并不是外表看来那样单纯,这样一个精明人物,留在身边实在太危险,要是哪天镜观发觉他的身份,那可就麻烦了,而且,以镜观的聪明,当书僮太可惜,所以就把镜观当朋友吧!
可他答应让镜观跟着他的,此话又不能反悔,于是,他打算将镜观留在风家堡,等楚还出关再决定镜观何去何从吧,此时他有要事在身,实在不宜在此地多留。
老总管对于风梵楼吩咐的话唯唯称是。
“大哥,你要离开这里吗?”阎镜观慌张地问,看他那么交代,显然是要把她撇在这里了。
天哪!她不会在二十世纪遭人“放生”到了古代又被“放生”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