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坐着。
好一会儿其中一位才开口“御风,怎么这几天你老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方莹柔凝视着他。
“有吗?”御风不以为意的挑眉“最近公司比较忙罢了。”
“既然那么忙,为什么晚上还答应我来这里?”她撒娇的移到他身边,亲密的把身子贴近。
这段时间和御风重新交往以来,她发觉她真是爱惨了他!
这样一个仪表出众,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她当初怎么没想到除了出身良好的家世外,一般寻常人家的孩子哪可能有如此与众不同的绝佳气质和不同于人的领袖气势呢?
重逢之后,她发觉他变了,不同以往的温柔单纯,他的笑容中多了份令人不安却难以抗拒的邪肆魅力,举止中洋溢着令人移不开眼的自信和狂傲。
对于这样万中选一条件的男子她怎么能抗拒!
“你知道为什么的。”他笑得很坏的看着方莹柔。男女之间的游戏他看多、玩多了,方莹柔这等功力他还不至于会过不了招。
想来她也真是个厉害角色,这些日子以来她向他提供了不下十次要他帮她父亲的事,可他至今仍不知道她父亲在哪儿。非但如此,她甚至三番两次从旁推敲地想知道韩荷此刻身在何处。
看来…她想必已经知道目睹她父亲亲手杀人的目击证人是韩荷了。
若她一旦知道韩荷身在何处,只怕韩荷会有大麻烦。
“你若真的在乎我,为何对我前些日子向你所提的事尚未允诺?”
“我爱不爱你和你父亲是不是冤枉,我想是两码子事吧?”御风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莹柔,你口口声声说你父亲是被冤枉的,那么为什么不请他自首?他那样不肯现身为自己辩解,那只会使人家更加相信他是凶手。”
“我爹地就是不肯嘛!我说服不了他。”她噘着唇轻推他“好不好嘛!我相信以你的地位一定认识了不少高官显贵,我想借由他们去和警界高层交涉一下,说我爹地是遭构陷的。”
看着她,御风嘴角扬起了淡雅不肯妥协的笑意,他不理会她后面说的话,只针对前一项回答“你若说服不了你爸爸,那么,你就安排个时间让我和他见面,相信以我的口才一定可以说服他的。”
“可是…我爸爸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你见着了他,不是吗?”他慵懒中带着锐利的眼眸瞅着她看,过一会儿他才又开口“我才想问你呢!你老是柔情万千的搂着我、灌我米汤,过往的事莫再提,可是…到目前为止,你却从来没有把我介绍给你的家人过。”
“我…”
不待方莹柔说完话,他立即一耸肩“算了!我不想为难你了!”他赌气似的喝下杯中的威士忌,然后将视线投到不远处的歌手身上。
方莹柔在逼不得已下只好答应“好吧!既然你想见我爹地,那么由我来安排时间吧。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问问他老人家的意思,我喜欢的对象我爹地一向都不会反对,如果他暂且不想见你…你莫要介意,他可能只是暂时较没心情罢了。”
听她这样说御风低垂眼睑地又为自己倒了一
杯酒。
“只是那么单纯而已吗?”
“嗯。那你呢?”
“我?”他抬起眼,‘我什么?”
“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更加清楚的交代?”她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那个叫韩荷的女孩总给她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为什么御风对韩荷的事情总是三缄其口的不愿多说?为什么御风明明在她身边,她却常常感觉他的心不在她身上?他的视线常常落在很遥远的地方,她觉得…她好像追不上的感觉!
是那个名叫韩荷的女子给了他这种不同吗?
“清楚的交代?”他有些不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是啊!我想见见那个叫韩荷的女孩。”她听爹地说,那个目击者是个年纪不大的清秀佳人。
“你为什么一直坚持见她?”其实他一直清楚她心里头在打什么主意!
除了想借此弄清楚韩荷目前在何处以提供线索给父亲,以便他派人解决她之外,方莹柔还另有一个目的“我对她除了好奇之外,竟有一种不安。”方莹柔看着他“上一回你的手机响了,我看了上头的留言,是你的秘书打给你的。他说,韩荷小姐坚持一个人上街,问你有何指示?”自己一气之下把留言给消除了。
韩荷要一个人上街干御风啥事?为什么御风的秘书还要问明他的指示?
由此看来,他和韩荷之间一定还有什么暧昧不明的关系!
原来上一回保护韩荷的警员联络他的秘书,再由秘书打给他请示的那通留言不是接收不良没收到,而是给人消除掉了!
幸好出自密警组织的秘书一向是个谨慎的人,否则若让方莹柔知道他出自密警组织,那可就麻烦了。
“那又如何?”他脸上完全没有对不起方莹柔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