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蘅胸口有些疼。“我想…他的过去我不便说些什么,只要他和我交往时能专心一致就够了。”
其实,听到慕云遥“很花”这样的话她并不太讶异,他长得太帅,很难教女人抗拒得了他的魅力,但虽然明白了这点,心中仍免不了有些难受。
“我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目的。我感谢你,但是…请到此为止,过去的就该让它过去,知道愈多反而徒增困扰罢了。”
你这不识好歹的女人!苏宇庭心中暗骂,口里却说:“唉!我这么说也是为你好,既然你不爱听,就算我方才那番话是讲故事好了。”
“对不起,我…我先到外面去了。”滑着轮椅,她很快的出了图书馆,在通廊上她遇到了正要来找自己的慕云遥。
“蘅,怎么出来了?”他走近她“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她避着他的眼神挤出笑容“可能里头的冷气太冷了吧?”她又深吸了口气才开口:“会开完了吗?不知怎么…我忽然想快点回去。”
“那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日子匆匆流逝,洪蘅的脚烫伤还仿佛是昨天的事,而现在她可又恢复从前那样来去自如的模样了。虽然她脚上留有一点点红色的小疤,但慕云遥告诉她,那些小疤痕再过一段时间就会不见了。
这天她和慕云遥吃完了晚餐后就直接回公寓,因为明天他还有一场大手术,今天不能玩太晚。
一回到公寓她被曾宛君的模样吓了一跳?咸?一向爱洁成癖的她怎会容许自己一脸的狼狈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宛君…”洪蘅眼中盛满着担忧的走向她,执起她的手“你怎么了?”
曾宛君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她好一会儿,然后才“哇”了一声哭了出来,曾宛君紧紧抱着她,拼命的哭,一面哭还一面说着:“他…他没心肝!他不要脸!他和那不要脸的女人一定会遭天谴!”
他!他是谁?不会是宛君明年初即要下嫁的未婚夫吧?洪蘅任由曾宛君哭个痛快,待她发泄够了,哭声渐歇,她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别哭,慢慢说。”
“小蘅…”她的眼泪又来了。“我今天出去吃晚饭时…看到…看到魏忠汉和古和珊走在一块儿,他居然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那狐狸精身上…她…她居然敢勾引我的未婚夫!”一想到那幕,曾宛君的眼泪又来了。“那…那对狗男女!”
“他们看到你了吗?”
“我停下了车追上他们,当场傍古和珊一巴掌,而那魏忠汉居然想护着她,我自然不会给他好过!”她先给了他一巴掌又拿皮包打他,正巧皮包里装了一瓶打算送给洪蘅当生日礼物的特大瓶香水,当皮包甩上他脸上时,他的左半边脸立即红肿了起来。
活该,没打死他算便宜了他!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乱来的人,你会不会误会他了?”她见过魏忠汉几次,他长得稳重而帅气,挺正派的样子。
“我亲眼目睹还会错吗?”她用面纸抹了脸上的残泪“我要退婚!像他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不要也罢!什么东西?我就不信没他,我嫁不出去!”
“我觉得你先别这么快决定嘛!”宛君的个性太急,洪蘅怕她做了令自己后悔的事。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呜…那个没良心的!”她坐在沙发上又哭一会儿,忽然捉起皮包往外冲。
“你要去哪里?”洪蘅心急的问。
“买醉!我要到外头喝个痛快,把一切不开心的事全忘了!”待在家里只会老往方才那件事想,干啥如此虐待自己?
“别去了,喝酒伤身。”
“我喝又不是你喝,怕什么?”说着她又往外走。
这个时候洪蘅怎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到外面喝酒?唉!谁教自己是她的好朋友呢?只得舍命陪君子喽!
捉起狂来的曾宛君真是吓死人,她一上了车之后,油门便猛催到底,车速快得直教洪蘅坐立不安。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曾宛君叫的酒又给了她第二个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