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苏宇庭,冷冷的说:“你不是也爱着洪蘅吗?给你一次表现爱她的机会。”他指着被火包围的房子。“进去啊,如果你能像云遥那样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我就相信你的爱是真的。”
阎焰的话令苏宇庭羞惭的低下头,看到方才慕云遥不顾一切的往里头冲时,他忽然觉得自己好渺小,比起慕云遥对洪蘅的至死不渝,他的爱何其浅薄、何其虚伪!
忽然间苏宇庭觉醒了,对慕云遥不再有恨、不再嫉妒他所获得的一切。
这样的人当天之骄子承之无愧,不是吗?慕云遥一冲进屋子里便开始朝着三楼直奔,他不管身后火柱的崩塌,努力往前奔,此刻在他心中除了找到洪蘅,带她离开这里的念头外别无其他。
天!请让我找到蘅,只要她活着我愿意拿我的生命和她交换,只要她活着我愿意承受她所有受的苦!他一面往火里走一面在心中祈祷着。
终于他奔上了三楼。
“蘅,你在哪儿?”他大声的喊叫,逐渐干涩的喉咙使他原本富磁性的声音沙哑了起来。“蘅…”
伫立在火焰当中没有一丁点洪蘅回应的声音,慕云遥又急又恐惧。“蘅,你到底在哪里?你忘了吗?你答应过要当我的新娘的!你答应过陪我生生世世的,你骗我!你不守信用!”他发狂似的朝着一大片火海大声嘶喊。“你不守信用…”忽地他身后的火术倒塌了下来,他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一个东西绊倒。
“蘅!是你!”原来绊倒他的竟是洪蘅。他抱起她往楼下走,一走到楼梯口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天!整个木制楼梯全燃了起来,这种情况一踩上去铁定摔成肉饼!
不行,他得想个办法…
苏宇庭在急诊室外头徘徊了一夜,直到洪蘅和慕云遥脱离了险境。“我想去自首了。”他喃喃自语的对着他身旁的阎焰说。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一脸讥讽味道的阎焰在超级帅气的外表下有一股教人信服的魅力。
“你可以不去的。”阎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只要洪蘅和慕云遥不说,没人知道你暗地里做了什么。”
“我只对我的生命诚实和负责。”他笑得有些苦涩。“别人看你的眼光不是那么重要,但是自己的良心不会欺骗自己,在你身上,我学会了面对自己。”
“我一脸罪恶相吗?要不你怎会因我而肯面对自己?”阎焰这个人说话一向有些毒。其实他平常说话还挺有修养的,除非他开玩笑,抑或面对一个需要被毒醒的人。
“你说话可真诚实。”苏宇庭笑了笑。
他们俩一同走出医院,阎焰仰视着满天的星斗,倚着车子他远眺前方,真诚的说:“你说的这番话意味着你已经自首了,自己肯对自己自首比到局自首更富意义。我想,云遥会原谅你的,虽然你曾经试图伤害他。他不是一个会记恨的人,医院的那件事你令他难过,被好友陷害的感觉使他苦了一阵子。”
“就算他肯原谅我上一回的事,但是这一次…我差些使洪蘅丧身火窟,这笔帐我不认为他会如此轻易原谅我。”今天如果自己只是伤害他还好说,可是…自己今天可是差些害死洪蘅…一个他用生命去珍惜的女子,这样的事…慕云遥真的脑祈宏的释怀?可能吗?
他不敢做这样的奢求。
“只要洪蘅肯原谅你,云遥不会多说什么。”
“她…她可能会原谅我吗?我曾用枪打伤她,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他惭愧低下头。
“你…没对洪蘅怎样吧?”这可是苏宇庭取得原谅的关键。据阎焰所知,苏宇庭这家伙可是对洪蘅垂涎了许久,他该不会利用这次机会把人家“那个”了吧?他要是真如此做,就算洪蘅原谅他,阎焰打赌云遥会想尽办法让他成为“公公”!
“我没对她怎样,她还…很好。”
“那就好了。”阎焰得到这答案也替他松了口气,开玩笑的说:“你打了洪蘅一枪,她烧了你一栋房子泄恨也算是公平了,所以你不必担心她还会找你算帐。”
苏宇庭睨了阎焰一眼。怎么在这个时候他还能开玩笑,真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