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脸上有著炫目的笑容。“你的钢琴弹得那么好,想必常常练习吧?”
“我已经好久没弹了,旋律生疏了不少,李小姐取笑了。”他成天忙著组织的任务,三不五时还被“头头”陷害去“代打”哪来的美国时间常练钢琴?
“那你是天才型的钢琴高手喽?”
“我若是‘高手’,那‘高手’也就没啥稀奇了。”裴宇风的狂和开玩笑物件只用在熟人,对于其他人,他倒是十分谦虚。
李香君对于他的话报以一笑。“我也学过钢琴。钢琴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一种乐器。”她看着裴宇风,然后低头一笑“我喜欢钢琴到了极点,曾经在心中对自己说将来选择的物件也要是会弹钢琴的男人。”
她的话令裴宇风顿感困窘。不过,他没有让自己“呆”太久。“会弹钢琴的男人很多呐!”他嘴上是如此说,心中却想:这李小姐说这番话…又瞧她那略带羞意的神情…不会吧!她…喜欢他!
“会弹钢琴的男人的确不少。”李香君毕竟是大家闺秀。“暗示”裴宇风的话只能点到为止。对方如果有意思,相信就会有所回应,她相信裴宇风绝对不是傻瓜,对于她的话不能够意会。
对于这种“敏感”问题,裴宇风宁可装傻。他心中已经有人,容不下第二个女人了。
“既然李小姐对钢琴有所偏好,想必一定也弹得一手好琴吧?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可以聆听?”
“你想听我弹琴?”李香君的确有意想露一手,听他如此说便欣然答应。“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
裴宇风让出了位置,反主为宾的聆听李香君弹的曲子。
是“其实你不懂我的心”这首耳熟能详的流行歌曲在爵士的表演手法中别有一番味道。只是,李香君为什么选择弹这首歌?
这首歌再加上之前她所讲的话,很难不令人将其联想在一块儿,这首歌也是一种暗示吗?他想。
一曲结束后,裴宇风赞赏的说:“你的钢琴弹得很有感情,很有味道的一首歌。”
“谢谢。”这样的赞美固然令李香君高兴。不过,她更在乎的是裴宇风到底明白了她的“用意”了没有?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怎么明白。“对了,我有一首很喜欢的西洋歌曲‘Iswear’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合奏?”
裴宇风沉默了一下。只是一首歌而已,好像没什么理由拒绝嘛!“如果你不嫌我弹得不好的话…”
“怎么会呢?”笑盈盈的让出一些位置给他。两人一起坐在一张钢琴椅上,而这样近乎靠在一起的“亲密感”教李香君意乱情迷了。
在两人合奏曲子的同时,二楼的栏杆上正倚著黄娟。她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一幕。
一股莫名的妒意上了心头。她握著栏杆的手关节泛白,一股无名火在她胸口引燃。
“呃,黄娟姐,你在看什么?”阎镜观刚从房间走出来。没法子,楼下的钢琴旋律教她心痒难耐,也想坐到钢琴前露几首解解闷,谁知一走出房门就看到黄娟一人站在栏杆前往下望。
“没什么。”黄娟的脸色不怎么好看。语气故意装得冷漠,却因生气而略略颤抖。
“呃…是裴宇风和李小姐呢!”她看了一眼黄娟,看她一脸“捉奸在床”的捉狂模样,唔…不趁现在激她,更待何时“他们啥时候走得如此近了?真像是一对恋人!真是羡煞人也。”希望那么一刺激她,能激起她对裴宇风的兴趣,否则那个男人实在太可怜了,连自己都忍不住同情他。
见黄娟咬著唇不说话,一双眼睛气得快喷火的模样,阎镜观又说:“他们俩还挺相配的,对吧?”她侧著头看黄娟“黄娟姐,你怎么都不说话?”
“他们相配干我啥事?”黄娟一转身回房间去了。
呵…呵…这招“激”法好像有那么些效果了耶!虽然黄娟没说什么,但是光是她那句话就可推出,她十分不喜欢裴宇风和李香君走在一块儿。
就直觉来说,阎镜观相信黄娟对裴宇风也并不全然不动心,只是她总以为自己根本不可能爱上他。既然黄娟那么没有“自觉”的话,那只好劳驾她这位天才少女来为她找回自觉喽!
好!就看在她和裴宇风私交不错的分上,就帮他一个忙吧!相信不久的将来,黄娟会主动“贴”上去的!助友猎妻第一招要开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