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者会看得清楚一些。
“我清楚自己的斤两。”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样?”她瞥了一眼已打包得差不多的行李。“我倒觉得,无论是你和他之间,或观极的问题,你都该找他好好谈一谈。”逃避有时不见得是好法子。
“没什么好谈的了。”和御部真澄能谈的话,她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收拾行李了。
他谈的惟一方法根本就是顺著他的步伐,结果由他决定。由他主控的谈判,她不认为有谈下去的必要。
“若恬,你很少这么坚持过什么,也不曾看你有过这么倔强的表情。”路羽然看着她。她一直是个温柔婉约的女子,鲜少为什么事如此坚持。“可见你很在乎御部真澄。”
对一个人愈是在乎,倔强的性子就容易愈发明显。
“我…”在好友面前,殷若恬不打算再隐瞒什么。“愈是在乎一个人,就愈容易令自己痛苦。”她不争不求的人生态度一下子被御部真澄给颠覆了,他总逼得她去在乎、逼得她痛苦,连她的情感都是在痛苦中愈陷愈深。
“既然怎么样都痛苦,为什么不放手赌一回?”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会输还是会赢?
路羽然一直抱持这样的人生态度。
“明知道会输的感情,我赌不起。”
“还没赌就认输,这样的心态当然会十赌九输。”这个时候还真想骂她一句“没种。”“你啊,面对感情的时候能不能不要那么懦弱?”
“我也想啊,只是…”老实说,她好希望自己有羽然在面对爱情时的勇气,那种只有努力向前争取,不许自己回头的毅力。可是对于感情,她一向胆小,怕受伤害,而且像御部真澄那样的天之骄子也使她提不出勇气义无反顾。
“还是你不爱他,因此没勇气去争取?”
殷若恬苦笑道:“我也希望如此,可是…使我退缩的原因却是因为我爱他。因为爱他,我没有办法全然投入。”她红了眼眶“羽然,爱情对于我而言是生命,一旦因为投入而失去一切,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洒脱的面对那样的结果。”
每个人的性子不同,爱情在生命中的定位也不同。争取或退缩,都是面对爱情时不同的反应。
“他知道你爱他吗?”
“有些事…我不想让他知道,也不能让他知道。”他一旦知道了,她的感情就很容易成为弱点供他利用了。
御部真澄是多么可怕的一个男人,她不是不知道,可她仍无法控制的深陷。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想再对于爱上他一事作无谓的否认、抗拒,幸好她可以选择逃离,选择让时间替她遗忘一切。
会的,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该可以把他彻底的忘掉,只是…要多少时间呢?
饼去她花了四年的时间去忘记他,却在见到他的那一刻记起往日的点滴,甚至感觉出心动的讯息。
时间也曾背叛了她!
可现在她除了用这样的方法试图遗忘之外,还能怎么办?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若恬,你在逃避的不只是他,还有你自己。”
“也许吧。”她继续整理行李,有些已经决定的事,她就不想再多谈了。“这星期我打算先到日本去,有些事情得快点处理。”她要当面和伯父把债务的事了结。“这段时间,麻烦你帮我把观极带到保母那里,我想他若待在家里,要是御部真澄找上门来,可能会为你添麻烦。”
“你真的不让他们父子见面?”
殷若恬垂下头没有说话。若御部真澄和观极见面,一定会设法证明观极是他的孩子。
一旦他证明了,凭他的条件要和她争孩子的监护权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这对观极和御部真澄而言都不公平。”
“对我难道公平?”殷若恬为好友竟然不站在她的立场想而有些生气。“羽然,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路羽然就事论事“观极渐渐长大了,他需要一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