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认识她,我就已经吃了苦头,若认识她,我不知道这条小命还保不保得住。”她是说得夸张了些,不过主要原因是因为她不想认识男友的前任女友,那种感觉真有说不出的别扭。
包何况她也不想拿自己的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瞧瞧方芝珍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以:‘情敌’,的眼神看她,她去示好铁定踢铁板。
“还记恨?”
“女人心眼小,谁记恨还不知道。”唐允沁一笑,不多说了。“我去化妆室一下。”她盘上去的头发有几根老不听话,她想到化妆室将它固定好。
唐允沁离开的时候,正好有一位导演走过来找虞澔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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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室一向是个不怎么“高尚”的地方,任是在大厅时如何保持雍容气度的贵妇,一进了这里往往就成了三姑六婆。三五成群的名女人,常常一面对着镜子理容,一面面目狰狞的论人是非,那种嘴脸看了叫人反胃。
不过,今天唐允沁显然是幸运的,进了化妆室发现,偌大空间全是她一个人的。
对着镜子弄好头发,又整了整衣着后,她踏出化妆室,走在外头铺着红毡的长廊上,一个高挑的身影倚在墙上,像是在等人。
方芝珍!
距四五步的距离,唐允沁驻足看着她。化妆室里没人,她似乎是在等她。
抬起头来,方芝珍的目光对上了她,然后落在她脖子上的“碧海”那是佳土得前些日子才以五百多万新币售出的蓝宝项链。虞澔曦对这个女人可真是出手够大方的。“被虞澔曦捧在手上的感觉,想必像是飞上天吧?”
她果然是在等她。“和他交往,我的确很幸运。”
“不过,你不会幸运太久的!就虞澔曦换女人的速度,最多也不过三四年。别以为自己和他历任女友有什么不同,否则届时你可能会欲哭无泪。”这女人很美,有股令人迷醉的风情。对于唐允沁,方芝珍的妒恨是很容易理解的。
“谢谢你以自己为例子来提醒我。”她一向不是个喜欢惹是非的人,可也绝对不是软柿子。别人怎么对她,她就怎么回礼。
“你现在的气焰是虞澔曦一手替你撑起来的吧?”方芝珍要笑不笑的,表情极为森冷。“有没有想到他哪天会放下手,改替别人撑腰?”
她就是要提醒她,有朝一日她一定会成为弃妇!“谈一场恋爱要担心前、担心后,这样的恋爱会不会太累了?”当初她和虞澔曦交往若想那么多,现在就不会在一起了。
“恋爱?”方芝珍又以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你确定虞澔曦是和你谈恋爱吗?他说过他爱你?”就她所知,那个男人不说爱。
被说中伤处,唐允沁只能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有些话他不必告诉我,我也能感受得到。”
方芝珍干笑一声“这种自以为是的话,劝你别说得太满,尤其是对于虞澔曦。”看着唐允沁有些变了的脸色,她嘴角勾扬起一抹笑,心想,这女孩还太嫩,想和她说上几句话,那也得问问心脏够不够强。
“对于交往的女人他从不说爱,只说喜欢,既轻松又没有负担。对于女友,他只选择没有压力的,交往时没有压力,分手时也没有压力。
“而爱呢,对于他这种潇洒的风流公子哥儿而言,是绝对的沉重,因为爱是绝对的‘专一的’他是个重承诺的人,出口的话就不会收回,所以他不和女人说爱。”
“你这么了解他,可他也不曾说过爱你,不是吗?”
“当然,不过一开始我就清楚他不可能对我说爱。”她是个很清楚自己要什么的女人,当然,和虞澔曦交往时,她也曾有过妄想,自己是不是他的命定情人?可一段时间后她就清醒了。
虞澔曦是个再冷情不过的男人,和他交往时,你会很清楚的知道,什么是他会给的,你能要的;什么又是他会拒绝的,你要不到的。
对于能要、不能要的界限一清二楚,界限内你可以贪得无慨,界限外你再贪心的话,那就是分手时了。
虞澔曦和她分手的原因不明,渐渐不联络后,她向他要了一栋房子和一笔高额分手费。之后约莫半年,她就发现他身边有了女伴,那个人就是唐允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