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没大脑、次次都跑到密闭房间内让凶手吓个半死,结果她自己的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
“打了人之后,只要说我不是敌意的就行了,这是台湾教育的方法吗?卫老师。”他黧黑着脸,说起话来也仅是微掀动着唇,仿若她的行为不曾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五道清晰的暗红指印。
“不是。”她面有难免,吐不出道歉的话,
“不用客气说道歉了。”桑文生讽刺地说,手掌缓缓地举起,直至他的五指平帖在她的面颊上。
“你打吧。”她闭起眼,咬紧牙很。一副打落才齿和血吞的气盖风云。
“等一下。”在桑文生的手有微微举起的预备动作时,卫静云睁大了眼,双手在身前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我把眼镜拿下来。”
脸肿起来就算了,她恰巧还满喜欢这副眼镜的,不想见到它成为余骸片片。
“你快点动手。”她命令着,再度闭上眼,而且很配合地把脸颊自动偏向一侧。
“这是你自己提议的。”桑文生的低语就叶在她的耳廊边。
这个女人知道她现在闭首眼,咬着红唇,垂着一肩长发的样子有多该死的吸引人吗?他的手指摩挲着她依然软滑似婴孩的皮肤。
“打就打,别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她屏住呼吸不想吸人他的气息。
桑文生不客气地大掌捆上她的脸颊,毫不留情。
“你。”她眨着眼眸中的水气,疼得说不出只字片语。
他真的打她!小说男主角通常会化力气为亲吻,最少她笔下的那些家伙会这样!而这个王八蛋桑文生竞然打她!
而且还打得很大力!
卫静云伸手捂住快烧起来的脸颊,在耳朵还闪着嗡嗡的声响时,她的黑眼眸却早已开始用千万伏特的电压盯着他的脸“你打我。”
“在你的允许之下。”他太清楚自己的那一巴掌夹带了多少七年以来的私怨。
因为伤的很深,所以他的掌落的很重。
“好,很好,非常好。”她放下手掌,脸颊因晚风的吹拂而疼痛着,而眼眶中那些她拼命想眨掉的水气,却有着大量分滥的趋势。
“从此尘归尘、土归土,我们两人互不相干!”
“那是人过世时所说的话。”看她低下头让眼中的两颗泪水滴落在地面上,他的心蠢动着他以为早已不存在的男女情爱。
“你在我的心里已经死了七年了!”她张着泪痕甫干的大眼,朝他大喊:“你为什么要再次出现,我不想见到你!不想!不想!你离我远一点!就当我求你、拜托你,可以吗?”
卫静云低头用衣抽擦去脸上的湿润,抽噎地拖着脚步,拿着钥匙扌丁开车子的驾驶座。
“给我的疑惑一个答案,我就会离开。”在她发动车子时,他拉开她那扇车门,横过她的身子拔掉钥匙,震动的引擎顿时又转为宁谧。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三次后,以一种沉睡火山的姿势转向他。
桑文生正倚着车门轴框,双眼紧盯着她。
“你问。”她丢了句话,眼光看的是他肩后的黑暗。
“当初是你离我而去,为何你却表现的仿若我背叛了你一般?这是第一个疑惑。还有你方才说的,如果
不是你恰好发现,你会一直被我欺骗下去,你发现的是什么,而我欺骗又是什么?”桑文生一弯身一把拉她出车夕卜,狭小的车框对他而言,着实是种折磨。
任着他拉出车门,卫静云望着他打直的身躯,嘲讽地一笑。“你不去演戏,还真是糟蹋了你的天分。”
“你打算站在这里和我耗上一夜吗?回答我的问题。”他失去耐性地勾起她的下颚,却望见她的不屑。
不屑?他做了什么?
“就当我无聊乱扯吧!我只是觉得你可笑的很,整件事你比我了解太多,所有的幌子、所有的谎言都出自你的嘴,你却要我一个直到最后一刻才知道真相的人来告诉你来龙去脉。”卫静云伸手拢住自己一头恣意飞舞的长发,把它们放入衣领间。
桑文生未作声,柠着眉听着她拐着弯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