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叫爹了,你还想怎么着。”柳二真摇摇头,留下空间给小两口谈判。
“喂,我们也出去拍照。”卫静云裙子一拉,就想往外跑。这人愈没有表情时就代表愈生气;而他现在的脸像扑克牌里的老K一样。
“给我一个理由,我讨厌拖泥带水的人。如果只是想玩游戏,那么我们从此之后不必再见而,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耗在男女情爱上。”
桑文生挡在她身前,说出口的话句句逼人。
“你有没有良心啊!每次说话都好像在威胁人一样。你有你的考量,我也有我的顾虑。多关心一下我的感觉会少掉一块肉吗?动不动就对人下最后通牒,你是流氓啊。”她伸手推他的肩膀,心中那块黑暗的角落又开始扩大营业。
他们不适合,真的不适合!
“你究意想怎么样?”桑文生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一旁的墙角。
“就照你的意思啊。”翻了个白眼,用许多的漫不经心来掩饰她的在乎。
“我是什么意思?”这个女人快把他逼疯了,桑文生绷紧脸上的线条,觉得自己的脑血乖旗要炸开来。
“分手。”她侧过头,故意不看他的脸。
“分手是吗?这是你要的结局吗?”他握紧挚捶向她身后的墙,太阳穴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他沁出了豆大的冷汗。
桑文生暴怒的举动让她定神凝望着他“你的葯呢?葯在哪里?”
卫静云慌乱地捉住他的衣领,手忙脚乱地松开他的领带,用他的手帕擦去他的冷汗,一双手更是忙着在他衣服的口袋中找寻着止痛葯。
“你走开。”桑文生推开她,将头抵在冰凉的石子墙上“想分手就快滚。”
“我如果那么讨厌你、那么想和你分手,我这七年早就嫁的比伊莉莎白泰勒还多次了!还轮得到你娶我吗?”一急之下,她根本没想到已溜出口的那些嗓音是什么意思。
“你的葯呢!”
她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一通的同时,也忙着把他搀扶到长条木椅上坐好。
“葯在西装左边内袋。”桑文生靠在椅背上,微睁开眼看着她咬着唇的担心表情。她看起来就像个妻子!从她一脸的焦头烂额,就明白她绝对不是因为不够爱他而不愿和他在一起。
那是为了什么?
依然是七年前的那些问题吗?异国婚姻、生活习性迥异?
卫静云没注意到他张开了眼打量着她,只忙着拉开他的外套,整个人几乎趴在他的胸膛上找葯。
“这位小姐…”一名神职人员表情尴尬地走近他们。
“什么事?”她一手捏着桑文生发硬的后颈,一手则伸人西装口袋中。
“你们已经接受神的祝福了吗?”
“还没!我刚才才在神面前说谎而己。”我骗了姑妈!卫静云朝桑文生吐吐舌头“我待会会去忏悔的。阿门。圣母玛丽亚。”
她不是教徒,不知道该说什么做结尾。
“教堂是神圣的地方…”押职人员欲言又止地看着两具交缠的身体。
“救人命也是很神圣的。找到了。”卫静云总算掏出一小瓶透明玻璃罐“喏,快吞下。”
“原来是这位先生不舒服啊。”神父斥责自己脑中方才的邪恶念头。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们在干嘛?”她睁着大眼问。
“啊呵…没事没事。”神父退场。
卫静云没空理会神父到底想做什么,她正忙着瞪桑文生那张死都不张开的嘴巴。
“父子俩一个样,吞颗葯丸会噎死吗?”
桑文生调节着呼吸的韵律,忍受一阵抽痛后,他拿起唇边的那颗葯丸,对她说道:“答应我一件事。”
“好。你吃一颗,我吃一颗。”对他的要求心里有数,她马上拿出对付儿子的方法,打算敷衍了事。
“认真些。”将她己凌乱的发细心地拢了拢,他在她的唇上偷了个温暖后,深长地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