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天杨加纳来公司时所受的伤吗?
为了看看希颜到底伤得多严重,雷杰心里焦急但仍缓缓地怕引起希颜不适的速度,解开了绷带。解开了绷带后,雷杰震撼地久久不能动弹。希颜是个女人!
雷杰阴郁地看着希颜在解开绷带后呈现的雪白双峰,此刻他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是合于世俗的异性恋,还是该掐住这折磨了自己许久的女人…凌希颜!
希颜轻轻的呻吟惊醒了雷杰,他看着仍昏迷的希颜,双手迅速地为她换好衣服,以免她再度受寒。在换衣的过程中,雷杰几乎失去控制地盯着希颜因缚住而泛红的胸部,及一身几可做雪的肌肤。
为“她”换完衣后,雷杰在房中踱起步来,医生怎么还没来呢?希颜已经昏迷大约十来分钟了。突然一个思绪闪过雷杰的脑中,他走到桌前拿出了希颜的护照。
希颜果然去过夏威夷。她就是那名自己念念不忘的女子!他们之间有一笔很大的帐要算!雷杰在心中说道。
这时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雷杰的思绪,他打开门请进了医生,而后站在一旁关心地看着医生诊疗。
“她只是?凸度,加上突发的感冒,以及没吃什么东西,一点体力也没有,所以才会昏倒的。”日本医生用英文和雷杰交谈着,“我给她打一针,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就可以了。。縝r>
“谢谢。”
“对了,你太太对葯物过敏吗?”
雷杰被医生对希颜的称呼感到一股快意“太太”听起来仿若希颜是完全属于他一人的。“对不起,我不知道。”
“那我开另一中葯好了,你别太担心,她没事的。我明天再来看她。”已有些岁数的日本医生在离去前微笑地看着这一个显然狂恋着太太的男子,这年头这么关心太太的人已经很少了。
雷杰送走了医生,看着躺在床上的希颜,一个预谋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
这个枕头睡起来很舒服,不但软硬适中,而且还是暖烘烘的。凌希颜满意地露出了咕哝声,把脸颊更贴近了枕头。只是这只枕头怎么会动,而且还有心跳声?
“心跳声!”凌希颜快速地张开了眼,看到自己所以为的枕头正是雷杰的胸膛?捉艿氖直壅搂着自己的腰,她等于是整个人被环在雷杰的怀中与他紧紧相贴。凌希颜看了此时正带着笑意凝视自己的雷杰,她拉住棉被蒙上了头。縝r>
“这是怎么回事?”凌希颜在棉被中发现自己在和服底下未着寸缕。她惊叫了一声,扯下棉被瞪着雷杰“你做了什么事?”
雷杰好整以暇次看着开始有些慌张起来的希颜。很好!很好!他满意地想着,希颜骗了自己那么久,能让她慌乱一下也不错。他笑着说:“我如果对你做了什么,我保证你绝对不会不记得的!”
凌希颜红了脸,转过了头,有些羞赧且担忧地说:“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知道你是女的!还是知道你是在夏威夷和我共度了一夜的火热女郎!”雷杰毫无意外地看着希颜的头更低了。
自从知道希颜是女人之后,雷杰已稳定了他的情绪,并且打算无禁忌地开始放胆追求她。虽则他仍无法理解希颜为何要女扮男装,要拒绝自己,显然她也被自己吸引了。
“你不生气?”凌希颜悄悄地抬起了头对雷杰说道,讶异于他明显的快乐情绪。
“我只知道现在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了。”雷杰俯身至希颜上方,用手抚着凌希颜的五官“我不会放开你的,希颜。”
雷杰再度吻住了希颜。而希颜在雷杰炽热的唇舌中,几乎忘了一切,只能让雷杰勾起她身上一股近乎痛苦的难耐欲望。不舍地放开了希颜后,雷杰十分呵护地说:“躺着休息,我去帮你吩咐早餐,等一下要吃葯。”
下午,医生看了凌希颜之后,满意地点了下头说道:“再多休息就好了。”
“谢谢医生。”凌希颜害羞地整好衣襟,瞪了眼不愿离去的雷杰一眼。
“你先生很宠你哦!”老医生笑呵呵地对着凌希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