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知觉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极端敏锐。
这女人一定是疯子…这领悟,让唐猎豫如遭电击。面对疯子,最好的法子,就是“附和”她。“好,你是男人!”他对夜眩大叫。“这样可以吗?可以吗?”
唐猎豫妥协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夜眩的暴戾之气,总算收款许多。
“放开我!”她一命令,唐猎豫马上松手,而黑夜眩也真是铁石心肠,看着唐猎豫鲜血直流,却无动于衷。
“你别逼我变成真正的流氓,也别想杀我,否则,你就得不到你想要的孩子。我是可以谈判的。”他正经八百的说。“我总以为性是上帝赐给人类的珍贵礼物,但像其他礼物一样,人总是会滥用…”他百思莫解的问:“你认定自己就是男人,但你偏又需要男人,才能让你生孩子,那你把我当作你什么?”
“把…你…当…做…什…么?”她一字一字的重复他的话。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又开口了,但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情妇。”
情妇?
她当他是“情妇。”
“变态!”这是唐猎豫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夜眩面对着落地窗,月光雾朦朦地穿透她,让她像是个伟大的女神。她用着愤世嫉俗的口吻。“我是一个不平凡的男人,既然能统治一个财团,我也可以统治所有世间的男男女女。”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精子银行?”
“我又不是傻瓜,最蠢的女人才会去找精子银行,我是国王呢!当然要知道我情妇的血统,”
“但是…他眯起双眼,”就总算愿意‘借种’,孩子的身份证上仍是父不详。”
“着是我‘买’的小孩,有没有身份你管不着!”夜眩绝情的说。
突然,唐猎豫像是一头吃人的大怪物,一跨步,伸手揽住夜眩的柳腰,轻而易举地将夜眩高高扛起来。
他“再一次”证明,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可以易如反掌地扛起女人在半空中晃荡。“你手中没有‘武器’,我看你能奈我何?”唐猎豫傥嘻的笑。
夜眩紧固得像不动的冰山,以表达她的勇气及抗议。
她低下头,直视着唐猎豫说:“你要明白,当我是黑夜眩说‘是’的时候,没有人敢说‘不’。”
唐猎豫眼神闪过无数的哀伤。“就算你当我是流氓,但是我绝不容许我的孩子是父不详,你懂不懂!?”他狂乱叫嚷,更加用力压紧夜眩的柳腰。
夜眩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唐猎豫一语双关道:“将来,我会失去我的孩子…这对一位做父亲的人而言,是极大的损失。”
夜眩终于憋不住了,为什么这个男人的手不会酸呢?他手上的血,滑过夜眩的手臂,奇异的感觉又从下腹升起…她的目光一闪,有着无比的任性,她固执地驳斥。“天底下有太多坏男人是没有心肝的,抛妻弃子不计其数,由你刚刚的表现就可以得知…”
谁知,唐猎豫只是发疯般拼命重复。“我绝不容许自己卑下的‘借种’!我要尊严…”他对着夜眩大吼大叫。“除非…我们结婚!”
结婚?
夜眩全身僵硬如石雕。
唐猎豫蛮不讲理。“我答应可以给你小孩,但是,我也要用照片威胁你…嫁给我,这是‘交易’。”
这是唐猎豫一直梦寐以求的事啊!
天知道!他的精神要她,他的身体也要她,他不是等待多年了吗?他必须采取行动。
她不是要他做她的情妇,怎么这会儿全变了?这个男人“宣称”要做她的丈夫,居然来这招!?
结婚?夜眩想都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