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看着“亚伯拉罕”远离的身影,天威将所有希望都放在它身上了。
因为天威骑马出去,应该与马形影不离,而一旦马与人分开,就表示主人必定有生命危险,这是部落中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天威的判断没错,不一会儿“亚伯拉罕”已带领一群仆人冲到了水池边。
炳德首先跃下马背。“酋长…”他三步并作一步跑到岸边,不过当他看清眼前的情况时,脸色马上大变。
那条毒蛇正缠绕在天威的胸膛上。
“酋长…”胆战心惊的他,声音变得好小。
天威不动声色,只是用唇形示意,找“女奴”快…找“女奴”…
炳德点头,立即转身跳上马背,以十万火急的速度奔向城堡内。
雨婕正站在镜子前跟镜子“大眼瞪小眼。”
这么多天下来,她觉得镜子真是千变万化。她的喜怒哀乐,镜子都会跟着反映,多奇妙!多不可思议啊!
在她的家乡只有铜镜,怎么会有这种能清楚反映她一举一动的“东西”呢?
这“东西”叫什么呢?她努力回想东王天威的发音。“镜…子…”她尝试发这个阿拉伯音。
这里究竟是哪里呢?她不是没有想过,但却缺乏探索真相的动力。在那一场大火后,幸运的被那位看来显赫非凡的人在千钧一发时救起,否则她就要被活活烧死了。死里逃生的她如今心头是一片茫然。
虽然当初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为了见心爱的人一面而不惜放火,更无惧于赔上自己的生命。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自己好傻喔!若她真的死了,不永远见不到致平了?当然也没有这些奇怪的遭遇了。
现在她最深的遗憾是见不到他,她不知道他在哪儿,只能悲哀的握住手中的玉巍
“砰…”哈德及一群人突然冲了进来,而鲁拉不知道在对她狂嚷吼叫些什么,反正,她被那群人捉了起来。
她十分害怕,拼命的挣扎,但却没有人帮她挣脱。此时,她的脑海中居然浮现天威的容貌。她明白只有他能救她啊!可是,他的人在哪儿呢?她好希望他此时能出现啊!
她就这样被押上马背。她想大喊救命,可是滚滚黄沙让她喊不出声,她捂住嘴,觉得快窒息了,只能任他们将带到不知名的去处。
终于到了水池,淙淙的流水声让人听了心神为之一振。她几乎是被硬拖下马的。她的目光向前一瞧,倏地瞪大双眼,又赶紧闭上。
我的天!他居然全身一丝不挂?他一动也不动地在那儿干么呢?真是太丢脸了,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怎么能偷看男人的身体!这是要不得的事啊!她的脸霎时红透半边天…突然,她想到,难道…难道…
“不!”她惨叫一声。
难道他们要跟他一起洗澡?
不会吧,这是伤风败俗的事啊!
她开始拳打脚踢的反抗,不过野蛮的阿拉伯人,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们最厌恶女人不把男人放在眼里,所以她几乎是被扛着又咒声连连地走到水池岩石旁。
雨婕捂住眼睛不敢注视,但是她的手也被扯下来了,迎面望去一张惨白如纸的脸浮现眼前,只见东王天威的双眸充满了乞求地凝视着她。
虽有少女的娇羞,可是第一次看见这么魁梧天神一般的身体,她忍不住好奇的从上往下打量,一点一点的向下瞧。
在看到他的小肮时,她惊呼出声,嘴巴张成○型。
天威见状,心中终于放下一块大石头。“谢天谢地,你了解了…”毕竟,在语言无法沟通的情形下,他不希望引起任何误会,例如:让她以为他居心不良,或是他有暴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