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下。
他们俩待在病房内的最后一晚,天泓彷佛已成习惯,他“居然”跪在病床上的一小角,像往常一样呵护着雨婵,怕压碎了她。
雨婵娇嗔道:“这阵子谢谢你照顾我!但是,你现在已很自然了嘛…躲在角落,一点都不敢逾矩,奇怪,我怎?从来不晓得你这么乖啊?”她话中有话。
天泓闻言,咧嘴大笑。“喔…你在戏弄我?”说着,他庞大的身躯已覆住她,将她压在他的身下,他不断地逗弄她的脸颊、小鼻、唇瓣、,雨婵则格格直笑。
天泓在她耳际道:“我好怕弄痛你,你是这般的脆弱…”
“我才对你充满愧疚呢!”雨婵将头埋在他的颈项间。“这些日子,你很辛苦呢!碰都不能碰…”
“但是,就算你外伤好了,你的身子还是很虚弱,像我这种身材高大的男人,我很怕弄伤你呢!”天泓仍有所顾忌。“你现在好像个易碎的玻璃娃娃。”
雨婵努着嘴。“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是玻璃娃娃,那么你就一辈子都不碰我?我不再吸引你了,是不是为”她倏地背过身子。“你有其他的女人对不对?”她哀伤地问道。
“雨婵,”天泓吓了一跳,赶紧说。“别乱说话!我只有你一个女人,真的,我可以发誓,你千万要相信我!”
“那你就表现给我看啊!”雨婵娇嗔着。“你的样子很像在外偷腥过后,酒足饭饱的男人,因此回到家后,就不屑碰老婆了!”她用了“老婆”这个字眼。
天泓心中的狂喜使他如飞上云端。“雨婵…”他炯炯发亮的双眼注视着她。“你承认,你是我的…”
“笨蛋!”她迅速掩饰自己失言的慌乱,因为,她不能让他发现,她已回忆的事实。她胡言道:“我们都有夫妻之实了,只差那个名分而已,我当然…会承认。”
“我一定会尽快给你一个名分。”天泓挥手兴高彩烈道。
“一个令你永世难忘的二十世纪大婚礼!”因为,他的心底是多想弥补上一次那场仓促的结婚仪式。他要宠她,要善待她一辈子。
谁知雨婵却是一脸不屑。“哼!我才不稀罕!”她推开他。
“放开我,离我远点,我要睡觉了!”
她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改变,令天泓不知所措。“雨婵…”他急切地抓住她的手腕。
雨婵抱怨道:“结了婚又怎样?老公每天不碰我,我不就像在守活寡似的。”
“雨婵!”天泓的唇热切地吻住她的。“我是担心你…”“我的身体再虚弱,我还是需要你的拥抱啊!”她凝视着丈夫。“况且,你把我当宝贝般的捧在手心中,你那么小心翼翼,怎?会被你伤害?”她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我可以保证,我会尽量将自己养胖、养壮,变得丰腴些…然后,你就会永远离不开我。”声音愈来愈小。
天泓已堵住她的芳唇,轻轻柔柔地碰触着。“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的迫不及待呢?”
她既惊恐又羞怯。“你会不会嫌我像个荡妇啊?”
“不会,我还相当高兴呢!”
“是吗?”她轻笑着。“好好爱我,好吗?”
“没…问…题”他保证道。
天泓轻柔的动作,让她感觉到集所有宠爱于一身…你的身躯,你的呼吸,你的手掌,你的容?…如果可能,我希望时间能停留在真空的状态下,让这一?那变成永恒。
爱上你,使我深深体会到…爱一个人的喜悦,爱一个人的悲哀。
爱一个人的心焦,爱一个人的兴奋。
五味杂陈,我心海澎湃,不知如何谈起。
只能告诉你…我不能毁了你。
奶奶不会放过我的。我知道她会再度破坏我们,如果,我真有个万一,你一定会恨她一辈子的,我不能看你如此试凄受难,所以,我选择离开。
因为太爱你,我反而不能?所欲?,不顾你将面临的强大压力!我是无怨无悔地?你设想这一切。
你我之间,不是孽缘,不是情缘未尽,而是无缘。
你算是一国之君呢!而我岂会有灰姑娘的好运气?
谢谢你,你对我的爱,我将永远铭记在心。
天泓…雨婵不知不觉在心底呼唤过他的名字几千几万遍了,可是,在最后的那一刻,她还是恋恋不舍,没有勇气跨出病房的那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