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对他有感情?”她脸不红,气不喘道。
“我才不相信,你不是说你恨他──”他犀利地望着她。“爱离不开恨,爱恨纠葛
着我们这些痴情众生,就像我对安娜,又爱又恨。”
雾霜还是一脸惘然。
“你不明白吗?霜霜,虽然你的肺痨丈夫自始至终不见踪影,但在无影当中,你是
否──爱上了他?”姚毅尖锐地问。
“不!我没有。”雾霜极力否认。“我爱的是俊仁。”
“不要激动。”姚毅安抚她。“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要你明白自己的心。”他
分析着。“感情是很微妙的,也许是俞俊仁离你太远了,也或许在不知不觉中,你对你
的丈夫有了新的认识,透过某些管道你了解他的生命、个性,所以你对他就产生了情感。”
看着雾霜骇人的眼神,姚毅噤住了口。“对不起!我没有权力干涉,这是你的私事。”
“不──”不知为何,雾霜的泪水潸潸滑落。
阿义有说错吗?
这些日子,不是只有丈夫的音乐、钢琴伴着她?她不是只有靠着丈夫的音乐书籍才
能入眠?只有靠着这些,才能抒发她的情感?她的苦闷?
会吗?她会爱上她的肺痨丈夫?她惊惶失措。
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姚毅很不忍心。“霜霜,你的年纪还小,这种复杂的问题,
不要想了!”他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发,用手指着天边。“你看,日出了!”他邀约着。
“一起迎接新的一天吧!”
太阳正缓缓升起。两人就这样肩并肩坐在沙滩上,看着旭日高升的伟大画面。
阳光照在海面上,把海水染得万丈光芒、千变万化,波光折射在姚毅身上、这时的
他,金光闪闪,好像古代?吧窕袄锏陌⒉罗。縝r>
雾霜看傻了眼。“你涸啤,你知不知道?”她道。
“有吗?”姚毅调侃自己。“我还记得,走在路上,总是饱受别人的指指点点。他
们说我是男不男、女不女的长发怪物,有时,甚至怀疑我是同性恋。”
雾霜哈哈大笑,她为他说话。“古代伟大的骑士,哪一个不是蓄着长发、留着络腮
胡?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在当今的社会,男子留长发毕竟是少数,你当然会被认
为是标奇立异的怪胎。”
“哎!这都是因为安娜离弃我,搞得我失魂落魄的,时间匆匆流逝,头发就这样留
长了。”姚毅感伤道。
“你这头长发留多久了?”
“两年。”
“那表示安娜离开你有两年了。”她感性道。“拋弃你两年的女孩,你还会对她念
念不忘,她真是幸福”她的表情不解又愧疚。“我才离开俊仁没多久,不知为何,总
觉得俊仁的脸越来越模糊。”
“那是因为你没有安全感,处在不安的状态中;相信我,只要俞俊仁再回来,你还
是会对他旧情复燃的。”姚毅安慰她。
“真的!”她撇着嘴。“你又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我这人最了解一种“动物”了。”
“什么动物?”她被姚毅耍得团团转。
“女人。”
“可恶,你在嘲笑我!”雾霜叫着追打他。“我要为全天下的女人报仇,惩罚你们
这种自以为是的大男人。”
不过姚毅跑得很快,雾霜根本追也追不上。
他们到市区的“高雄乳品大王”喝500的木瓜牛乳。
“从来没有人带我来这儿,我都不晓得高雄有这么好喝的东西。”雾霜意犹未尽地
喝完最后一口,她叹气道。
姚毅并未答腔,他一脸忧心。“走吧!我送你回家,昨天一夜你没回去,我怕你的
鲍公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