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动于衷,一脸憔悴地说道:“他只会说,樱子,我爱你。所以,我知道,他自杀也是为了樱子。”
“你胡扯,樱嘤,”傅鹰咆哮起来。“现在他的心目中,只有樱嘤,他的口中,声声句句全都是樱嘤,他一心一意全都放在樱嘤身上,他已经不再爱樱子了。”
樱嘤仍是不以为然。“这又能代表什么?樱嘤与樱子是同一人,是相同的。”她摇头苦笑。“我不是樱子,我永远都不要做樱子的替身。”她忙不?地逃之夭夭,令傅鹰措手不及。
暗鹰找不着她,他呆站在校门口,一脸怅然地歎气。
扮哥将会受更多的苦,比他想像的多得更多,樱嘤也真是个火烈女子,她就是摆明了“不吃回头草。”
他该如何做呢?
二人明明相爱,却为何死不承认?“爱情”真是奇怪的东西!
唉!他又歎了一口气。?看着傅鹰独自一个走进病房,傅枭不禁急急问道:“呢?她真的不要我了?她难道真的不要我?”
看着大哥这般急切落魄的模样,他怎忍再伤大哥的心呢?
“我…我找不着她。”他胡说道。
“你…在骗我,我…知道,你在骗我。”傅枭的眼中盛满泪水。“她不要我了,樱嘤不要我了。”
“樱嘤!”他突然嘶喊着冲下床,点滴随之掉落在地上。
“大哥!镇定点!”傅鹰急急抓住他,二人顿时扭成一团,而插在傅枭身上微血管的针孔,也流出鲜血来。
鲜血染红被单…“大哥!大哥!”傅鹰不断呼喊虚脱昏厥的傅枭。?“大哥,觉得好多了吗?”傅鹰轻坐在床边关切地问,但傅枭的双眼空洞无神,他完全不理会弟弟。
外面一大堆保全人员,这都傅鹰请来的,他们奉命保护老板,以防他跑出医院或做出什么不正常的举动…诸如轻生。
他们二十四小时盯着傅老板,当然,为了预防万一,傅鹰还特别请医师?大哥打了镇定剂,直到他现在平静多了?止。
几天之后傅鹰仍不想让大哥出院,毕竟,他怀疑大哥已是一个全无生存能力,一个死气沈沈,老气横秋的人了。
但他的情况却明显地好转。只除了不理别人以外,其余的,身体方面一切正常。他也实在没有强留大哥住院的必要。
“大哥!今天你可以出院了,这是医生说的。”他简单道。
“我叫司机老王来接你,等我一下,我先以为你办院手续。”他同情地看傅枭一眼,走了出去。
过了许久,傅枭一语不发地起身,他低头望着自己一身白色病服,突然干笑一声,樱嘤一定很讨厌他这一身奄奄一息的衣服!“樱嘤!樱嘤!”他的泪水又滑落了。
外头忽然传来的吵闹声,打断他的思绪,他停止回想,往外头瞧。
是那小伙子?他正与保字人员纠缠一起?
“住手!”傅枭咆哮,面对这小伙子,十八前的沈梧与现在的他,记忆交昏显现在他的脑海中。他莫名地莞尔一笑,应有的怨恨,似已无影无踪。“有什么事吗?”他问。
王慕梵的声音里,有丝明显的痛苦。
“傅先生,快去追樱嘤,她要回日本了。我怎?拦都拦不住她!快点!”
暗枭纹风不动地站着,他缓缓道出:“她现在人在哪儿?”
“在我家,但早上十点她就要出门了,下午三点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