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在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亨…金飘深的二儿子。
金雍宇一向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成绩常常吊在车尾,留级了好多年,因此到现在已经二十岁了,却还是在念大二。
而他唯一让人称羡的,就是他的商业头脑,年纪轻轻,已经靠房地产和股票赚了不少钱。
金飘深看这个儿子没有念书的本事,只得叫儿子照他学做生意,接管金氏企业的某些子公司,没想到他越做越出色,虽然年纪轻,但也经营得有模有样的,到最后,金飘深干脆把庞大家业都交给金雍宇负责,自己退休去也。
金雍宇虽然继承了家业,可是却和父母合不来,他鲜少回家,反而买房子住在外面。眼前这幢豪邸就是他的。
三更半夜,喜好灯红酒绿夜生活的金雍宇,终于酒足饭饱地开车回到了别墅门口。当他看到楼梯有影子在晃动时,吓得心惊肉跳的。
“是谁?”
幻笛没有回答。
当他定眼一瞧,看到是个女孩子时,才减少了不少恐惧,但纳闷随即而来。
“这么晚了,你干嘛不回家?”
“我没有家。”幻笛坦白地道出了事实。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说也奇怪,总是笑自己无情无爱的金雍宇,对眼前的小女孩竟兴起一丝怜悯。
“我没有地方去。”幻笛硬咽道。
“那你需要什么呢?”金雍宇直言道。“需要钱吗?还是需要一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我需要一把刀子,好让我自尽。”幻笛斩钉截铁地说道。
“什么?”金雍宇佩服她的果断与勇气,他呵呵地笑了出来。“你有一般女孩子没有的胆识。”他显然对她有兴趣极了。“让我想想,让我猜猜…”他居然跟她一起坐在阶梯旁。“你是不是被男朋友甩了?”
话才一说完,幻笛马上嚎啕大哭。“我真的不想活了…”
“傻瓜!”金雍字不但不安慰她,还取笑她。“被男人抛弃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真是没用。”他问了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在你还没认识男朋友之前,你是怎么活的呢?”
“我…”她回想着过去的生活。“我也是一个人活下来啊!我没有母亲,有一个整天酗酒的父亲,因贫穷而被同学嘲笑…”
“这就对了,你再那样活下去不就得了?”他轻松地说着。
“不!不可能。”幻笛的泪水又开始潸潸滑落。“我再也不是过去纯洁的我了。”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对眼前的陌生人吐露隐私,说出心底最大的痛苦。“没想到把身体给一个男人后,男人的热情这么快就冷却了。而我还傻傻的以为,我的身体可以牵绊住他…”
“傻瓜!你也太笨了,你怎么以为你靠男人就能发财?”金雍宇正经中带着戏谑道。“女人可分为很多种类型,我想你就是属于‘自给自足’型的劳碌女人,什么都要靠你自己才行!”
“你为什么看得出来?”
“凭我的直觉。”幻笛和他在声se场所所认识的女人截然不同。“起码靠男人赚钱维生的女人.势必要浓装艳裹,花枝招展一番。她们虚伪地遮掩住自己不怀好意的心思,没有一个不是把男人给棒上天,把男人当成天的模样。而你愤世嫉俗,无法虚与委蛇,怎么能够利用男人赚钱呢?”
幻笛闻言又哭得死去活来的。“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我要用自己的力量,靠自己来赚大钱!这样我起码活得坦然自在!”
“说得好。一个人可以什么都没有,就是不能没有骨气。”他看到幻笛不服输的固执。
金雍宇这辈子没有佩服过任何人,此刻却佩服幻笛越挫越勇及不屈不挠的精神。
“可是凭我一个弱女子,想要赚大钱,实在是十分困难。”她想想又哭了起来,沮丧地说着。“算了,就当我在做白日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