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地说着。
“是吗?”葛震霍根本不以为然。“我记得你曾经为了钱,不惜跟我上床…”他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仍然没有移开的意思。不但说着充满挑逗的话,还不怀好意地用力捏住了她的大腿。
“住口!”幻笛气急败坏地低声叫嚷着。“我唯独跟你…”那是她生平最大的错误…
当她正想继续骂下去时,却突然住了口。
算了吧!何必跟他解释得那么清楚,就继续让他误会吧!让他认定她就是认钱不认人的小太妹,让他气得半死。
她怀疑八年后他再度出现的动机,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对她玩弄他的事总是耿耿于怀,选在媒体宣布他要结婚时又回来找她,而且他的末婚妻还是她高中时的同学麦雅唐…
“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她用力推开他放在她腿上的大手。
“葛焚裁,如果没什么事,我要走了!”她直言道。“我会来是因为雍宇找我来谈公事,我没时间跟你鬼扯!”她快速站起了身。
“你撇不开我的…”他的嘴角牵动起一抹足以让她不敢小觑的微笑。
金雍宇急急忙忙地从餐厅玄关走了进来。“对不起,我现在要赶回去开会,幻笛,你帮我招呼一下葛总裁…”他使了个眼色给幻笛,小声地说着。“干万别搞砸了,天盛集团是我们公司即将合作的对象。”他随即又大声交代着幻笛:“你下午再回来公司开会,我有事要跟你说!”
金雍宇急冲冲地离去,让幻笛一个人孤零零地面临她心底最恐俱的挑战…葛震霍一直是她多年来,心里的一个死结。
“回来坐吧!”葛震霍笑嘻嘻地说着。
从前那个斯文、温柔、文诌诌的大男孩消失了。他真的变了一个人。
一样的英挺伟岸,英俊潇洒,可是却多了股世故成熟的味道。他的微笑虽然依然迷人,可是似乎隐藏了一股危险。他那莫测高深的模样,不但充满了神秘,也让人无法捉摸。
幻笛心不甘情不顾地坐了回去。
他们要谈什么?她怀疑他们根本无法好好交谈。沉重阴暗的记忆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令人窒息的气氛围绕着他们俩。
“这八年来…”他居然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打了开来,拿出一枝上好的雪茄,开始抽了起来。
他居然会抽烟了?
“这八年来,过得怎么样?”幻笛嗤之以鼻。
他嘴角上扬,讽刺道:“我抛弃了我最爱的音乐,到美国学经济,我继承家业,我让自己沉迷于追逐金钱的游戏里,我让天盛集团从传统产业成功转型成为国际上大放光芒的企业…”
“真是恭喜你了!”她冷冷地笑着。“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突然开始激动起来,恨恨地说道:“八年前,我看到你琵琶别抱,找到一个比我帅、也比我有钱的金雍宇,甚至是为钱不惜和他同居…那一刻,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洗刷你加诸在我身上的耻辱…”
“少把你的成就归功于是对我的报复!是的!我看到了,如今你功成名就,媒体大肆报导,争气的企业家第二代,成就远远超越你的父亲…你已经成功的洗清了被我甩开的耻辱了!”幻笛一直紧绷的神经,顿时放了开来,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又如何?我跟你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他面无表情,保持沉默,只是拼命地抽着烟。
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震霍,对不起,我迟到了…”是麦雅唐!
当她意外看到幻笛时,慌乱的神色一闪而逝,马上又迅速地遮掩住。
两个昔日的情敌,竟在八年后相遇…
麦雅唐明艳的脸孔看来十分刺眼,她一身白色紧身的露背小礼服,衬托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咸煲真是太厚爱她了,经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光芒四射。縝r>
而幻笛呢?这些年来为了表示自己高高在上的主管地位,她的穿着越来越保守,不但总是穿着朴素正经的套装,表情更是严肃得可以。
这种装扮其实也是为了要跟那些喜欢穿着暴露的女人有所区别,她很想抛弃过去那个放荡随便的小太妹形象…
尤其在这一刻,她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披头散发,还在麦雅唐故意用着大眼上下打量时,拼命遮掩今日频频出错的穿着。这让幻笛感叹到上天真是对她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