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驱喜欢花花草草,就送她许多盆栽,这些小盆栽都是他亲手栽植的,因为他是植物系学生。縝r>
他带靓柔到后出的公园去玩,靓柔才知道这个社区如此之大,后面竟有小路可直通游览胜地,黄伯纬带她爬到山的顶端,她向下俯瞰,整个大台北尽入眼中,她像是站在世界端头,征服了世界,也征服了人类。
或许她不该再追寻那遥不可及的爱,人是如此渺小,为何要执着虚无缥缈的恋情?
星期天,执磊比平常早起,他穿着睡袍,呆坐在沙发中,注视着客厅内的小盆栽。
这些小盆栽把客厅衬托得色彩分明、活泼生动,整栋房子更有活力,也更具生命力了。
他想到靓柔。这些日子,他早出晚归的,忽略了靓柔,趁今天有空,他打算带她出去逛逛。
“宋先生,难得你今日早起。”靓柔从厨房走出来,惊讶执磊这么早起。
“是吗?”他不以为然,又随口问起“这些盆栽很美,你上哪买的?”
“我朋友送的。”
“朋友?”执磊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刚认识不久,他在山下的超市打工。”她嫣然一笑。
“早餐你请慢用。”靓柔说完,转身上楼。
执磊一下子觉得五味杂陈,只是定睛瞧着她看,不发一语。
她想通了,他不安定的心、漂泊的灵魂,非她所能驾驭,她再也没有盼望;多一次付出,就多一次伤害,多一分爱,就多一分痛苦,她不会再让自己折磨自己。
靓柔的冷淡令执磊的心凉到谷底,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特意讨好他、迎合他了,这是怎么回事?
门铃声响起,他怀疑这么早会有谁来。
他打开门,是那个收管理费的男孩。
“你来收管理费吗?”执磊问他。
“早安!宋先生,我不是来收管理费的,我找靓柔,我们约好了一起出去。”他腼腆地说。
靓柔正好从楼上走下来,她穿着一套鹅黄色无袖裤装,配上鹅黄色高跟鞋,薄施淡妆,看起来婉约大方,充满青春气息,执磊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宋先生,今天我休假。电饭锅里有人参鸡,你饿了就可以吃。我出门了,再见!”
她坐上黄伯纬的机车,扬尘而去。
看着他们兴高彩烈的出门,没有任何理由的,执磊将自己丢在沙发上生着闷气。一整天,他的情绪低落,做事都不带劲。当他发泄地将盆栽丢入垃圾袋中时,郁闷一天的心情,才得到一丝快感。
靓柔轻轻打开门,但钥匙的金属声,仍令执磊醒了过来,他陡然从沙发上站起来。
这是他第二次等靓柔,第一次是因为沈迹,第二次则是因为那个男孩。
“你今天回来得特别早?”靓柔道。
执磊哭笑不得,他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若说出来,不晓得靓柔信不信。
见执磊没反应,她转身上楼。
“靓柔,我…”他犹豫着叫道。
他真是搞不懂自己,既不喜欢她与其它男人在一起,可是自己又无法接受她。
“盆栽呢?我的盆栽呢?”她环顾其它地方,盆栽全不见了。
“我把它们全扔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有什么资格?”她忿忿地道。
“凭我是主人,这是我家,我不喜欢这些鬼盆栽出现在我面前。”他理直气壮地道。
“很好!”靓柔忍住即将夺眶的泪水,她更加肯定自己的地位了,执磊不在意她、不在乎她,更不尊重她,他这么霸道、这么自私,她何苦再痴心妄想?
“既然你这么难相处,宋先生,”靓柔冷冷道:“我想,我没必要留下来了,我明早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