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让我明白你是真心爱我的,所以,我不愿欺瞒你我的过去。”
“执磊,你有不说的权利。若你不愿谈,你不用告诉我。”
执磊笑了,靓柔永远是那么善解人意。
“你知道宋氏集团的宋天擎吗?”
“他就是我爸爸,我是宋天擎的独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
看着靓柔,他娓娓道出一切。
“我妈是宜兰人,她是一个不识字、但性情刚烈的女子。那年,她才十六岁,因家里穷困而到宋家帮佣,那时,宋天擎已四十岁了。”
“一个晚上,宋天擎喝醉酒,误把我妈当成他心爱的女人李静而…玷污了她。他起先并不愿承认这事,直到我妈怀了我。”
回忆往事,使他自怜,他的目光遥望着远方。
“毕竟他已四十岁了,不能没有继承人。他告诉我妈,只要她一举得男,他就愿意娶她。上天是公平的,我妈生了我,宋天擎因终于有了儿子,履行承诺娶了我妈。”
“很讽刺吧!这就是宋氏继承人的由来。”他自我解嘲。
靓柔摩挲他厚实的手掌,给他鼓励及信心。
“亲戚们都说我妈是“乌鸦飞上枝头变凤凰”以后有好日子过了,可是,她嫁给宋天擎,才是噩梦的开始。”
他点了一支烟,停顿一下才继绩道。
“宋天擎嫌我妈出身寒酸,不识字,又曾是他的女佣,对她不理不睬的,连吃饭也不准她与我们同坐,他仍视她为女佣,而不是他宋天擎的太太。”
“他是个无情的人,他说他早就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青梅竹马的爱人,他从不曾正眼瞧过我妈。我妈当年若是不嫁他,也不会这么早死。”
他有些泫然欲泣,充满恨意的说。
“我十岁那年,宋天擎把我送出国,而我妈居然又怀孕了,可怕的是,宋天擎不承认那个小孩是他的,他诬蔑我妈通奸,他是怕毁了他在商场上的名声,才承认那个小孩,就是我的小妹…静薇。可是,他不断凌辱我妈,妈妈为了我与静薇,忍气吞声地过了七年,但长期的郁结使她染上重病,在我十七岁回国时,她早已病入膏盲。”
“在我生日的第二天,我妈就过世了,我知道她根本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是宋天擎杀了我妈,他给她的轻蔑、侮辱,早已超过肉体的囚禁,我想,我妈宁愿死,也不愿再苟活着。”
“宋天擎这个恶魔,他硬把我送到国外,拆散我们母子,我妈非常思念我,经常恳求他让我回国,但他狠心地不予理会。天啊!我妈死时,只有三十四岁而已。”
靓柔无法理解当年宋天擎为何会侮蔑执磊的母亲,她见过静薇,那只眼睛酷似执磊,那神韵活似宋天擎的翻版,静薇分明是宋天擎的女儿。
夕阳西下,金黄的阳光把冬山河照映成金黄色,靓柔倚靠着执磊强壮的臂弯,眼中满是泪水,她的嘴唇微微发颤,这个故事太教人伤心了。
“不要哭,靓柔。”他轻抚她的背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我妈过世以后,我就再也不过生日了,毕竟除了我母亲之外,再也不会有人在乎我了。”
“可是昨晚我想了很久,我决定忘记过去,重新再来,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了,有你陪伴着我,我是最幸福、最快乐的男人。”他满腔柔情地说。
靓柔感动极了,忘情的看着他,久久不能自己。
执磊走下车,面对冬山河嘶喊:“我爱你!赵靓柔!”
狂喜涌入靓柔心中,她学着执磊大喊:“我爱你!宋执磊!”
他们俩紧紧相拥,爱意在心中滋长…
执磊在办公室不停地踱来踱去。
“请你嫁给我好吗?靓柔。”
他摇了摇头,这招太老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