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愉快。欧洲好美喔!我坐火车到每个国家,看了好多教堂还有古迹…”水依滔滔不绝地说着。将旅途中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母亲。可是对于天龙刚澈这个人,却绝口不提。
陈贵丽倒了杯水,递给女儿。她和女儿一向无话不谈,不仅是母女,更像是姐妹一般。当水依接过茶杯时,一眼便看见了母亲手上的伤痕,她心疼地大叫着:“妈!爸爸又打你了吗?”
陈贵丽的手满是被木棍殴打的痕迹。
“没有…”坠贵丽轻轻抽出了手,支支吾吾地说着。“这只是小伤…”
“妈!”水依难过极了,气急败坏地叫着:“为什么你分让爸爸打你呢?为什么你要让爸爸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你的身上呢?”
“你爸爸原本不是这样的,他是个好人,对我很温柔,直到…”陈贵丽伤心地落着泪,欲言又止的。
“是因为我吧!”看着妈妈的泪水,水依的心仿佛被针刺般,疼痛不已。“因为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陈贵丽顿时脸色发白,颤抖地说着:“你…知道了?”
“我全部都知道了…”水依的眼里闪着泪光,充满歉意地说着。“对不起,妈妈,我偷看了你的日记…”
“水依…”
十九年来,陈贵丽将所有的爱恨情仇统统写在日记里,没想到,十九年后,这竟然成了揭发真相的证据。
突然之间,木门被用力地踹了开来,向国庆拿着拐杖,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对着水依破口大骂道:“老子的眼睛都快瞎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到欧洲去玩?你非要花光向家所有的财产才甘心吗?你这个不孝女,实在太不知好歹了,看我怎么样修理你…
眼见拐杖就要挥到水依身上了,陈贵丽马上冲向前挡在女儿的面前,她宁愿自己挨打,也不愿让水依有丝毫的损伤。
可是,水依却突然推开了母亲,在棍子即将落下时,伸出手用力抓住了拐杖,让向国庆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无法站立,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即将摔倒在地。此时,陈贵丽立即跑了过去,一把扶住了向国庆。而水依却双膝一软,整个人跪了下来。
水依的泪水如雨点般地落下,她心痛地说着:“爸!被了没!你折磨妈妈这么多年,应该够了吧?你讨厌我,甚至于厌恶我都没有关系,但是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妈妈了,妈妈实在太可怜了…”
“孩子…”
“妈妈没有错啊!妈妈自始至终都是无辜的受害者!”水依毫无保留地说出了一切。“当初是你自己有缺陷,无法传宗接代,不是妈妈有问题,生不出孩子来。为了向家庞大的财产,也为了爷爷和奶奶的要求,更为了可以顺利继承家业,你竟然要妈妈去精子银行借种,来繁衍后代。这么一束,不但可以保住你的逢尊及面子,更可以隐瞒自己的缺陷…
“为了怕生下不良的后代,也为了满足你的虚荣心,你甚至要求提供精于的人必须十分优秀。你不惜花下钜资‘买’下了对方的精子来达到目的。这本来是一个完美的计谋,也让所有的人部被蒙在鼓里。可是在妈妈生下了我,你也顺利地得到向家的财产后,你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爱这个孩子,因为她跟你完全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