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么近…”
这回,他不容许她拒绝,一语不发地拿起自己的外套,干脆站在门口等她,直接以行动宣告他的坚持。
没办法!君岚在心底悄悄叹了口气。这个男人有属于他的霸道方式,而她…最好不要轻易尝试捋虎须。
“今天真的很谢谢!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快乐了。”临踏出门时,她由衷地对他说出打从内心深处而出的诚挚谢意。
她知道,今天种种,将会在她这一生的岁月里石化成最璀璨的记页,里头将会出现一个卓尔不群、兼有危险气息和柔情氛围的男子,还有一个古灵精怪、老是悬着像冬阳一般笑容的女娃儿。
她会记得的,并且…永志不忘!
而他,很自然地深深回应了她的凝眸…除了安安,第一次有其他人的名字,以情为刻刀,在他的心版上镂印成迹。
是的,另一个名字…崔、君、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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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宇槐,我想你最好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孟琛像旋风一样卷进了他的办公室,手臂在他偌大的办公桌上重重撑放,眼睛直挺挺地对牢他的,后面则跟了个无辜可怜的小秘书,哀怨的神情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刚被孟琛率性而为、不听好言的态度电得惨惨惨。
陆宇槐手轻轻一挥、示意秘书离开后,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这个目光冒火的女人身上。“孟琛…”
“你应该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所以,客套话能省就省吧!我不是来跟你寒暄的。”
“事实就是你在报纸上看到的,我没什么好说。”他淡淡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解释?有用吗?给了她解释以后,和傅家这场利益婚姻就能作罢吗?不!不可能的!案亲丢不起这个脸、傅家更丢不起这个脸!
“原来这就是你和君岚分手的原因?”她嗤之以鼻地说。“在分手后一个月内宣布和另一个女人订婚?陆宇槐啊陆宇槐,你可真有良心啊!”她已经不记得,为什么自己在报上看到这则消息时会怒火高涨冲天。
暗采霏的名声,在那群身价高得离谱的“大老板千金集团”里算是不错的了,但充其量不过是个任家里摆布的傀儡娃娃,怎么比得过君岚呢?
“孟琛,你应该已经明白事情定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了,不是吗?”他把真相平静地说了出来。
他不曾痛过吗?痛的!曾经很痛的!但是,当他选择了做陆任峰的儿子、舍弃“陆宇槐”这个独立个体时,他就已经没有犹疑不定的权利了。
“只是…”孟琛的头狠狠往旁边一甩,无话可说;她不是不了解目前的状况,可她就是不想承认嘛!君岚明明就胜过那个傀儡娃娃呀!
“那么,请你告诉我,你爱过君岚吗?”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问出了一个和现实没什么相关的问题。“你…爱过她吗?”
明知道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可笑,明知道这个问题已经于事无补,明知道自己没有问这个问题的立场,但她仍是执意要求一个答案,否则她会痛恨当年不战而退的自己…他愣了一秒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思绪飞到了那天在咖啡店里宣告分手的场景,遗憾像薄纱轻裹般缘上了他的脸,终于化成了一声叹息。“我从没有怀疑过与她三年多来的感情。”
“那么,是因为家里的因素啰?”孟琛锲而不舍地追问,这种执着连她自己也感到惊诧;在这里咄咄逼问的,该是君岚,而不是她呀!
能说是父亲逼的吗?如果不是他自己作下如是的选择,又怎么会演变到这个地步?他悄悄回避了孟琛炙人的目光,沈声道:“不,是我的决定!”
“为…为什么?”她不了解,真的不暸解。“你知道为这件事,君岚她…她…”
“她怎么了?”陆宇槐急急问道,所有人里,他最感歉疚的,就是对君岚。
“算了!没什么好说了。”想想,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蹚这趟浑水本是她的不智,这些不是她该管的,她也没有管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