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待会儿要开夜车赶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向来是这样的!”他从后头搂住她的腰,她则侧坐着,一手搭着他的肩,一手抵在他的胸膛;亲密而温暖的动作,有说不尽的满足感。
“不许不许!太危险了。”
“哈!现在会说不许了!”他笑着说,眼底全是调侃的熠熠光彩。“也不晓得是哪个醉女,曾经害我大半夜还在台北逗留,回到家没睡两个钟头又被宝贝安安挖起床!”
那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呀!崔君岚不好意思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以免酡红的双颊现了踪,让她更觉羞赧。
“安安,好吗?”嗯…有个小朋友可以解救她哦!她连忙施展乾坤大挪移,把话题转开。
“好!”他在她额间打个爆栗,就像在乡下时他们之间常会有的习惯动作,代表他洞悉她的用意。“只是,很想她的阿岚。”
“哦?”眸光流转,风姿嫣然,崔君岚轻笑地继续问:“是想我的菜,还是想我的故事?”
“都想!结果,那个叫陆人崎的,身价跌到谷底,贬值眨得惨兮兮!”
“又不是我的错,我可没有负责的打算哦!”这家伙呀,还是不改拈酸吃醋的本性嘛!
“咦?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你负贲?”他故作惊诧样,然后邪邪地勾起唇角,说道:“陆人崎的下半辈子就是想交给你负贲照顾。”
“我怎么觉得这不是负责,而是…惩罚啊?”她吐了吐舌头,第一次发现自己毒人的功力还勉强可以。
“哦?惩罚呀,惩罚该是长这个样子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已经落在她的上头;这些日子以来,念兹在兹的香软甜蜜味道,现在终于尝到了,是让人舍不得放开的迷醉呵!
只是,他发现,再不把两人间的距离稍稍拉开些,受惩罚的就会是…他自己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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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好像有人在我们公寓下头弹吉他。”孟琛打了个大呵欠,伸伸懒腰说道。
“嗯?有吗?”她装傻。“你那时不是睡了吗?”
“你没听到吗?”孟琛尴尬地一笑。事实上,最近她老是没法睡得很好,总是很浅眠,所以连她也不大清楚到底是作梦听到的,还是真的有个超浪漫的家伙在楼下弹吉他。
君岚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心头却甜滋滋的。
“看来,八成是我在作梦,现在哪有人要睡不睡,半夜跑到人家楼下弹吉他唱情歌的?又不是什么拉丁情歌王子!”说完,孟琛又打了个超大号的呵欠,睡眼惺忪的模样颇有加菲猫的架势。
情歌?拉丁情歌王子?
崔君岚想到陆人崎,笑了…很温柔很温柔地笑了…如果,让孟琛听到那位“拉丁情歌王子”唱的歌词是“啦啦漆漆漆蹦蹦!啦啦漆漆漆蹦蹦!”不知道她的表情会扭曲成什么样?呵呵,她居然已经有点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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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孟琛!”
“是你?”她第一个感觉是全身的神经开始紧绷,处于备战状态。“陆…宇槐?”没想到连出来逛个夜市、买个消夜都能碰到他。这就怪了,陆大少爷会出来逛夜市?
“真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应该是“真不巧”吧?孟琛在心底叹了口气,脑?镏枞幻俺鏊母鲎帧“冤家路窄!。縝r>
“没想到居然曾在夜市碰到陆少爷,怎么,没陪着我们采霏小姐啊?”她讥讽地说。
“可以不要提她吗?”向来予人温和斯文的陆宇槐,难得会用这种不耐的语气说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的人碰到他的第一句话,绝对都是跟傅采霏牵扯上关系;在家里,父亲最关心的,是他和傅家说定的亲事是否有按照他心中的模式进行;在公司,每个人都好整以暇地等着本年度最具话题性的商业联姻;现在,连碰到她也必须听到这样的话吗?
“对…对不起。”孟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可是看到一抹受伤的神情匆匆自他脸上掠过“对不起”这三个字就冲口而出了,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不,我…”他不是在责怪谁,只是希望能有真正的朋友,不当他是陆任峰的儿子,不当他是公司的少东,更不当他是联姻的工具。
陆宇槐沈痛地问出在他心里酝酿许久的一句。“孟琛,难道我们之间不能回复到以前学生时期吗?”
“回不去了,早就回不去了。”她轻轻给了他回覆,语气意外地幽幽了起来。
“而我,也不想回去。”
是的!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孟琛…为什么?我们曾是最要好的朋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