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短期,那以后呢?”
“等孩子的妈从医院回来。这次,大概要两个星期。”
在电梯里,绕珍先对目前状况进行了解,她发现,雷韧冷是冷了点,但似乎不若之前她以为的那样不近人情。
进屋后,她才真的吓了一跳,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雷韧的家,未免太太
太可爱了吧!
苹果绿的壁纸和瓷砖,搭配白色系的家具,整个家显得明朗开阔,与雷韧刚沈的个人风格实在很不相融。说真的,她还以为,雷韧家的装演会走黑旋风路线,所有物品则采现代化的金属设计然而,此刻,他却站在这样一个地方。噢,根本就像是一个该打包丢出去的垃圾。
“雷叔叔,你来啦!”
她的震惊还没消化完毕,一抹小身影从房间快速窜了出,贴上雷韧就紧紧地抱着不放,同时,带给她第二个震撼…雷、叔、叔?
雷韧不是说是他的孩子吗?
“悠悠,我带你的老师来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希望有人陪你玩吗?”
小女孩转过身来,抬首看她,并且主动伸出手。“我叫楚悠悠,楚国的楚,悠悠哉哉的悠悠,今年六岁了,我念的是华智幼稚园大蓝班。”
“悠悠好,我是舒绕珍。舒服的舒,月球绕地球的绕,珍宝的珍,现在要来当悠悠的老师还有玩伴。”绕珍将软绵绵的小手收在掌中,微微施力一握。她心想,这个小家伙可真不简单哪,讲起话来字正腔圆不说,还条理分没分!
悠悠抓着她的手摇了摇,还朝她猛眨眼睛。“舒老师,你是不是雷叔叔的女朋友?”
“不是喔。”绕珍忍不住笑了,现在的小朋友真早熟啊。“我是雷叔叔的朋友,我是雷叔叔的普通朋友。”
嗯哼,她现在不想用“弟媳”这个称呼法,她要跟纪宽脱离名义关系(金钱供需关系么,当然还要留着)。
“噢,那就好,我要当雷叔叔的新娘,当然不准他交其他的女朋友。”孩子心思单纯,一听她这么说,马上就回以灿烂笑容。
大手抚着悠悠的发顶。“要当雷叔叔的新娘,可得先乖乖听舒老师的话。”
“没问题!”孩子轻易就答应了,并且转头问她:“舒老师,你陪我画画,好不好?”
“当然好啊!”她当然不能断送孩子表示“乖乖听话”的机会。
就这样,悠悠拉着她的手,便直直往里头走。
临进房门前,舒绕珍匆匆瞥了雷韧一眼,她无法用生物的方式来鉴定他和悠悠的关系,但从他对悠悠的眸神及态度,她会说…他们是父女,不折不扣的父女。
雷韧在外忙了一天,回来已经是晚间十点,悠悠早就等不及先睡了。他嘱咐菲佣顾着家里,然后开车送舒绕珍回去。
“今天跟悠悠相处得怎么样?”在车上,他问。
“悠悠被教得很好,不管是生活习惯或应对进退,我实在很难想像六岁的小家伙可以表现得那么好。”绕珍由衷地说。“我想,应该是家庭教育的关系吧,我不相信那个华智幼稚园大蓝班有这么厉害。”
雷韧淡淡地道:“嗯,没错,是她妈妈教得好。”
“你和悠悠究竟是什么关系?你说她是你女儿,但她姓楚,又喊你雷叔叔。”这是她心底最大的疑问。“对了,我有发问的自由,你就有要不要回答的自由。”
对她的补充说明,他扯了扯嘴角。“她是我女儿,但我没说是亲生的。”
嗟,耍什么神秘!真不愧是纪镇岩的儿子、纪宽的哥哥。
“悠悠的妈呢?不会也是”
“不,沈茜是她亲生母亲。”雷韧答,眸底滑过一片温柔。
舒绕珍点了点头,明白此时该收起好奇心,再问下去就触及他的个人隐私了。
“你跟悠悠相处得很好。”他说。
绕珍抿唇轻笑。“唔,因为我喜欢小孩子。”
“很难跟你的形象凑在一起。”雷韧没什么表情。“你这么一个时髦的都会女子竟然会喜欢小孩子。”
“我又不是一生下来就是时髦的都会女子。”她打趣道。“何况,彼此彼此,我也不知道你在小孩子面前会是这样一副好爸爸的脸孔。”
雷韧不置可否。
总是这样的,生命里遭逢的每个人都像一个神秘礼物,你可以决定要不要动手拆开一看究竟,但绝大多数的时间,我们选择用外面的模样来认识它、理解它,以最简单也最敷衍的方式,建立起一桩又一桩的关系。只有少数的特殊因缘,才会促使我们冒险拆看那包装底下的真面日…瞧一瞧,所谓的“真实”到底是披着羊皮的狼,还是外覆尖刺的玫瑰。
意外认识了这样的雷韧,她觉得很开心。
“谢了。”
“晚安,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