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花痴、我中毒已深、我不可救葯,这样行了吧?”喜萌弃械投降,哀怨道。这真是现世报啊,她刚刚调侃莉颐,结果,没过多久就被莉颐逮着机会回敬了这么一记。
“呃,朱小猪”倒是莉颐不好意思了起来。“这样吧,待会儿新娘去换礼服,我带你到更衣间,问问学姐有关唐诺的事,可以了吧?”
“莉颐莉颐,你最好了!”喜萌的笑容就像花火忽然灿放,兴奋和喜悦满满堆在脸上。
除了轻叹,莉颐已经说不出半句话。这一次,她终于彻底见识到什么叫作“起死回生”和“化腐朽为神奇”了。
宴席中,新娘子二度进更衣间换礼服?蛞梦了实践承诺,真的带着喜萌去敲更衣间的门。縝r>
“学姐,我是莉颐。”
“莉颐啊?快进来吧!”
里头的人开了门,让她们两个进去。更衣间内,新娘子已经换好了礼服,正坐在梳妆枱前让设计师吹整新的发型。
“凡珍学姐,这就是我大学同学兼现任室友,朱喜萌。”
新娘子透过前方的面镜,朝喜萌一笑。“喜萌,你好呀,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宴,我常听莉颐提到你呢!”
“我也常听莉颐提起学姐,她说学姐对她很照顾呢!”拿出过去曾在泛远客服摘下的“美声奖”实力,喜萌甜着嗓说。
“照顾?没那么夸张啦,莉颐自己很优秀,哪需要人照顾呀?”
在为两人互相介绍之后,莉颐陪着新娘子闲聊了会儿,这才进行到喜萌最关心的话题上。
“学姐,刚刚那个来找你的人,是叫唐诺吗?”由莉颐首先发难。
“咦?你认识阿诺?”新娘子眸光一亮。
“我和喜萌都认识,唐诺和我们的大学死党很熟,后来就变成朋友了。”
“是啊。”喜萌点头附和,然后试探地问:“学姐好像跟唐诺很熟?”
“嗯,算是老朋友吧。”新娘子微微笑了。“我刚进大学,就在七系联合举办的迎新舞会上和他认识了。”
“哇,这么说来,你们认识快十年了耶!”莉颐掐指算了算,不禁觉得讶异。
喜萌接着提问:“既然你们交情这么深,怎么怎么他人才来,打声招呼就走了?”
新娘子面露尴尬,沈吟着不说话。
“学姐,如果不好说就算了,我们只是随口问问。”莉颐看出她的为难。
“也不是不好说,而是在想该怎么说比较好。”新娘子轻轻说道。“其实,是因为我父母都认得他,怕见了面,大家都不自在。”
“这么说来”莉颐望向喜萌,喜萌的视线也正好投来。
“我和阿诺交往了四年,从大一到大四。”
“啊!”莉颐和喜萌同时逸了声惊呼。莉颐咽了咽口水。“学姐,你你把喜帖寄给旧情人,学姐夫不生气么?”
听别人提到“那口子”新娘子的声线不自觉地放柔了。“他和阿诺也是从大学时代就认识了,他们是同社团的伙伴。”
“嗄?真复杂!”莉颐咋舌。
“那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一点都不复杂。”她摇摇头,口吻轻淡似风。“阿诺是我们共同的朋友,就这样。”
喜萌在旁边静静聆听,不作声,但莉颐心里明白她最想问的是什么,于是有义气地替她问了:“学姐,有个问题很冒昧,你不回答也没关系当初,你为什么会跟唐诺分手?”
“阿诺呀,他太好了,好得让人无法靠近。”新娘子叹了口气,思绪忽地转个弯,她终于明白唐诺会成为话题主角的缘故。分别看了看莉颐和喜萌,新娘子语重心长地补了句话…
“我不知道你们之中谁喜欢上了唐诺,不过,除非具有感逃诏地的执着,否则最好不要轻易尝试。阿诺,适合当朋友,不适合做情人。”
是夜。
莉颐刷好了牙从浴室出来,却见喜萌还在客厅,手拿着遥控器,电视节目一台转过一台,显然根本心不在焉。
她试着唤了声:“嗳,朱小猪,你还不睡呀?已经十二点了!”
转台的动作倏停,喜萌半转过头回答道:“我还不睏,你先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