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水鸭、蚵仔面线和虾仁肉圆,每样的分量少少的,但光看种类当真是琳琅满目哪!
“喜萌,你把整个夜市都搬回来啦?”手中的筷箸探向东又转向西,他可比得上面对满汉全席的皇帝爷,这会儿,还真不知从何开动咧!
“这就是两个人的好处嘛!”吐吐舌,喜萌嘿嘿笑道。“要是一个人吃,最多吃个两、三样,胃就撑饱了。现在有两个人,东西可以对半分,就能多吃几样,岂不是很好吗?”
“是没错,但你跑这么多地方,实在很辛苦。”看她一脸满足,唐诺也开心。
“辛苦是有代价的,这样就好。”话才说完,属于她的那半份葱抓饼就进了五脏庙。美食下肚,喜萌乐得亮了眼,冲着他就嚷:“这葱抓饼真的不错吃咧,要不是因为你啊,我就错过了。”
“要不是因为我?”唐诺挟了块卤豆干。
“我有跟你说过吧,大四下学期的时候,有回莉颐陪我去吃麻辣鸭血”
经她这么提点,唐诺这才想起喜萌曾跟他说过的…她在喧腾人?锾见了他的声音,还留下很深很深的印象。縝r>
“我记得你那时就是在买葱抓饼,后来,我逛夜市的时候就特别跑去买来试试,果然好吃极了!所以当然得感谢你啦,因为你,我才能和葱抓饼结缘。”
她说得兴高彩烈,他听得感动莫名。
“傻瓜!”唐诺温软地斥了声,忍不住伸手揉揉她的发顶。“没看过像你这么傻的,居然连我吃什么你也跟着试。”
“你只骂我傻瓜呀?莉颐都直接说‘花痴’哎!”喜萌大方地调侃自己,笑眯了眼。“其实就这么想嘛:好吃是赚到,难吃就当缴学费,最多浪费一次钱喽。”
唐诺淡淡笑了,却没作回应,只是很深、很沈、很专注地瞅着她。
双颊微微发烫,自己的吃相这样让他认真凝视,实在很不自在,她连忙低头舀了匙四神汤往嘴里送,接着,是一口蚵仔面线,再来,挟个鸡胗吧
喜萌动作频频,唐诺却始终没有移开过视线。
终于,她再也受不了。
比了比自己的脸,喜萌问:“阿诺,我是不是哪里带便当了?”若非脸上沾了菜屑残汁之类的,她还真想不出唐诺猛盯着她看的理由。
“没有。”唐诺沈稳地答。
“那是我鼻子歪了、眉毛斜了,还是眼睛红了、嘴巴肿了?”
“没,你好得很。”
“那、那、那那你干么一直看我?”现在不问清楚,恐怕接下来她会心慌得用筷子喝汤、用汤匙挟食。
“我”偏头微沈吟,最后他还是问出口了。“喜萌,有个问题我还是想问你: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她的很多行动,常让他震慑又感怀,活了快三十年,从没哪个人像她这样,将他看得如此之重,从没。
“我喜欢你什么?”老问题,唐诺问过她的。嘴拉成直线,眉头皱得死紧,她确实十分认真地思忖。
半晌,喜萌重重叹了口气,双手摊开。“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老答案,喜萌回过他的。
“对,我还是不知道。”她点头。“就是喜欢!”
“就是喜欢?”
她向唐诺摇了摇手。“这种问题,你千万别教我解,我解不出的。总之,感觉对了就是对了。”
感觉对了就是对了唐诺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回到旧的思考模式,让理智捆绑住了直觉。他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作为提醒。
这时,喜萌举起手。“对不起,换我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