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类好多!”
熬人惊讶地看着龙婉“你知道这些菜花的种类?”
“略知一二。这株白六角开的真好。咦,这边的玫瑰茶似乎有茶蠶在作怪哦!”说着,龙婉伸手捉住了一只茶花的大害虫…茶蠶。
“对啊!我刚才正要喷洒葯劑。”妇人拉着龙婉到花圃的另一边去。因为龙婉也懂花,因此她就把龙婉当成了知音好友一般。“你帮我看看这边的百合茶花是怎么了,叶子都变黄了。”
“这是小橘蚜作怪,我以前养的茶花也有这种情形。要防止这种虫,必须在茶花发出新芽时,就喷洒硫酸烟精。”
“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是螞蟻惹的祸,本来想…”
“太太,电话。”
白色屋內跑出一位穿着制服的仆佣,对着龙婉身旁的妇人说道。龙婉闻言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太太!那她是韋夫人了?难怪她刚才拉着自己的手,细膩得不似做粗活的人。龙婉燠悔而抱歉的说:“韋夫人,对不起。我没认出你来。”
“什么话!我脸上又没写字,你怎么知道我是谁啊!走吧,我们进去再聊。”韋夫人…苏清淑拉着龙婉走入屋內。
在苏清淑接电话时,坐在挑高六米客厅中的龙婉,好奇地环现着以沉稳高雅的紫檀木与米色调系为主的客厅。屋內没有奢华的裝潢,只是简单地营造出感性而自然的生活空间,显得大方而脱俗。
“喝茶啊!龙婉。”苏清淑挂了电话,亲热的坐到龙婉身旁,满意的看着她。虽然龙婉的艳丽外形曾使她诧然,但她相信龙婉是个好女孩,因为龙婉有一双澄澈的大眼,她喜欢这个女孩子。何況她还懂花!
“谢谢韋夫人。”
“叫我韋妈妈好了。刚才是罗局长打来的电话,他告诉了我你的情形。龙院长好些了吗?”苏清淑关切地问。
“已经清醒了,只是…”龙婉考虑着是否该向苏清淑说明,现在唯有她儿子韋鸿軒为院长动手术,院长才能真正地康复。
“怎么了,有话就宜说啊!”苏清淑直爽地吩咐“是钱的问题吗?”
龙婉急忙澄清“不是的,韋妈妈。只是龙院长的心脏需要尽坑诏手术,医生建议我们请韋鸿軒大夫操刀。可是韋大夫的手术已经排到几个月后了,所以我们很着急。”
“这样啊!那我替你说说看好了,我教軒儿尽量排出时间来。”
“谢谢你,谢谢!”龙婉激动地抓住苏清淑的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院长的康复有望了!
“别客气了。丫头,那你什么时候开始来陪我?”苏清淑拍拍龙婉的手道。
“你要录用我了?我这些资料你都还未看过呢!”龙婉拿起一旁的档案夹。
“不用了。其实,我觉得軒儿太紧张了。他本来教我先到美国住一阵子的,毕竟他在国內的名气还算响亮,很有可能成为歹徒的下一个目标。”苏清淑露出一个对儿子的成就感到驕傲的微笑,
“可是我又不爱一个人出国,所以他才想请人来保护我。而我同意的原因,是我一个人守着这房子着实也有些孤单,有个人作伴,总还不错。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投缘,你又懂花,当然就是你了。只是你可能要再通过我儿子那一关。”
“我知道。但不论我最后有没有被任用,我都谢谢你。”
“其实…”苏清淑吞吞吐吐地说“本来我想軒儿可能也只是对你的资料进行调查,看看你的能力是否符合而已。可是我今天一看到你长得这么漂亮,反而有些为你担心。你的美丽,可能会使軒儿因此否定你的能力。”
“为什么?”龙婉大惑不解。
“由于他前次婚姻的关系,他对女人…尤其是美丽又性感的女人,都会潜意识的排斥。这也不能怪他,都是他前妻让他认为女人都是貪婪的,美丽的女人更是如此…我想,我大概抱不到孙子了。”苏清淑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