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冷蝶手才刚伸出去,马上被沈拓野反扣住手锁在怀里。
“还不下去,是等我开口让你再多练上一套拳吗?”他回头扫向那一群隔岸观火的弟子,那群人马上使尽毕生绝学逃离现场。
他们和小胖的职责不同,可能要被罚多练上几天几夜的拳法…由帮主亲自督导。
“都走光了,谁教我教这个东西?”其实她挺习惯男人的包围与注目,反正她踢累了,有人送茶、递果,岂不快哉!
“现在只有我敢下场教你了。”严伯胥优闲地从亭中走出,却是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你不是要教我吗?怎么走了呢?”樊冷蝶扬声大喊。
“我怕我老人家的魅力过大迷倒了小姑娘,更怕我们帮主新练成的酸醋神功,还是拍拍屁股离开比较好。”
严伯胥的笑声与人影同时消失在转角处。
“喂!你当真为我练了酸醋神功?”樊冷蝶心里小小虚荣了一会儿。
“严伯胥的话你也当真,难不成…”四下无人,他低头吮住她的耳垂,低声地说:“最在乎我在不在乎你的人,是你吗?”
闻言,她不客气地一拳捶向他的胸口,这男人一点都大意不得!
“我要走了,免得有人打蛇随棍上,愈说愈不像话,通常愈是在乎的那个人,才会去在意什么在乎不在乎的问题。”
两人的对话像一串拗舌的饶口令,就像他们的情感,无法归属于单纯一般。
“下回别和大伙一块嬉戏,武林大会即将展开,你这种玩法会让他们松懈。”他才松开她的身子,她马上快步向前走。
“知道了!那你来捉我好了。”玩得不过瘾的她,随性练了练轻功。
红衣身影姿势优美地向前奔去,脚步轻盈地跃过大半个内院。
“别玩了。”沈拓野板起脸,一个飞步向前,长手一伸便揽住她的腰。
他抵头看向怀里的她,果如他所预期的气端吁吁。
她的毒还未全解,根本无法使用内力。
“都是你害的。”她瞪了他一眼,把毽子丢向他的脸,他头一偏闪了开来。
“进屋吧,你有些话还没说清楚。”沈拓野拦腰抱起她,足不点地的往他所住的清水轩而去。
樊冷蝶才被抱入房,玉指马上指向软榻,他将她放在榻上。
“你刚才在外头干嘛板着一张脸?”
“如果真想要我选盟主,就别做任何让我不高兴的事。”沈拓野坐在软榻边直视着她的双眼。
“行。”她微微一笑,掀开榻边茶几上的食盒,拿起一块杏仁酥饼递到他唇边,
“请用糕点。”
他张口吃下那块糕点,看她拿起一杯热茶替他把茶吹凉。
沈拓野轻抚着她的长发,突地问道:“为什么要我毁了滔天帮?”
樊冷蝶敛去笑容,凝视他许久,明亮的眼中交错着不舍、心疼及淡淡的哀伤。
她长叹口气后道:“我被熊祥救起后,被送到刘明蝠身边,刘明蝠才是滔天帮幕后主使者。”
“刘明蝠!他真的和滔天帮有关,江湖传闻果然不假。”沈拓野震惊地皱起双眉。随即握住她的肩膀问:“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一向认为刘明蝠城府极深。
“刘明蝠为了让我阻止你参选盟主,在我体内埋下一只蝎子。”樊冷蝶苦笑地摸摸右肩。
闻言,沈拓野震怒地一拍桌子,深厚的内力震得桌子四分五裂“我要毁了他。”
他自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来,紧握的双拳青筋浮凸。
看着他一脸的震怒及担忧,她悄悄地把身子偎向他的胸口,知道自己被人这样在乎着,此生足矣!
“你没事吗?”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目光仔细端详着她的右上臂,同时仰手想把她的脉。
“没事的。”她娇笑着将手缩入他的衣襟内,抬头仰望着他“没事,我的身子特殊,那只蝎子早已融成血水了,你现在知道水中月是如何控制女孩子去害那些富人的吧?”
“他对那些女孩子下蛊。”沈拓野眯着眼道。
“是啊,每逢十五月圆之时,便是蛊毒发作之日。若未服解葯,则会七孔流血、内脏被体内的蛊蚀尽而死,”樊冷蝶低着头,声音干涩地说:“刘明蝠带我观看一个女子毒发时的情形。你知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肠子内脏全被吃掉,那是一种多可怕的酷刑吗?那个女孩是被吓死的,而不是痛死的…”